此物乃是他特制的“迷幻散”,只需吸入少许,便能令人陷入昏睡。
这本事他用来防身制作,没想到竟用在了剑十九的身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捏出一小撮,置于掌心。
趁剑十九不备,陈争屏住呼吸,运足气力轻轻一吹,粉末飘散而去。
陈争随即闭上眼睛,心中默数,等待药效发作。
果然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便传来异响。
只见剑十九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,身体晃了晃,便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陈争眼疾手快,立刻上前一把扶住剑十九,避免他摔下马车。
他费力地将剑十九拖进车厢内,让他平躺下来。
陈争看着陷入昏迷的剑十九,无奈一笑:“你就在这儿安心睡上几个时辰吧。”
“等你醒来,我早已到了钱家庄,你总不能再去把我绑回来吧?”
将剑十九妥善安顿好后,陈争深吸一口气,坐到了马车外的车辕上。
他握起缰绳,研究起来,心里有些没底。
“这马车,应该是这么赶的吧?”
他努力回忆着剑十九平日驾车的动作,模仿着他的样子,轻轻一拽缰绳,低喝一声。
马儿似乎认主,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听话地小跑起来。
陈争见状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:“嘿,真是什么都难不倒小爷我。”
马车辘辘,行驶在通往钱家庄的土路上。
而此时,道路两旁茂密的林子里,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透过枝叶缝隙,紧紧盯着这辆孤零零的马车。
“将军,这小子是要往哪儿去?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其中一名身材魁梧、披着兽皮的蛮夷壮汉压低声音问道。
为首的耶律古目光锐利,盯着马车行驶的方向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。
他们一路尾随,起初摸不清驾车之人的底细,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一击不中反而打草惊蛇。
他们必须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,力求一刀封喉!
可没想到连他们唯一的威胁,都被陈争自己解决了,甚至省得他们动手。
耶律古嘴角的邪笑扩大,当机立断:“此时不去,更待何时!”
“前方有个驿站,我们去那里设伏,等他自投罗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