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阴影重现,他越想越慌。
那女子当年一根木棍教训他们七个,如同大人打小孩,一边打还一边让他们唱歌。
叫什么……征服?
简直羞愤欲死,至今想起仍觉难堪。
女子轻哼一声,瞥了他一眼:
“瞧你这点出息,人还没到你跟前,就吓成这样。”
她语气平静:“放心,我暗中观察过,他尚未修武,暂时还打不到你身上。”
男子刚松一口气坐下,却又猛地拍案而起:“那更不行!”
“现在北国这么乱,这小祖宗要是在咱们地界上出事,那女人还不得追来把我们揍死?!”
“上次那一巴掌,直接把我从天宗打落,到现在都没恢复!”
“不行,我得去他身边守着!”
他说着就要动身。
“不急。”
黑衣女子出声制止:“他身边有个大宗师武者,在北国应当足够应付。”
“除非那几个老怪物出手,否则没人能动得了他。”
“我们静观其变,免得好心办坏事。”
“若这一切是有人刻意安排,我们贸然插手,反惹那女人飞来一顿揍,实在不值。”
另一名年迈老者起身问道:
“圣主,外界传闻那个女人……不是已经死了吗?您为何还如此忌惮?”
被称作圣主的女子冷笑一声:
“死?”
“以她的实力,这世间谁能杀她?”
“就凭那几个蛮夷畜生?”
她摇了摇头,苦笑:“这世上,能杀死她的,恐怕只有她自己。”
说着,他想到什么。
“对了,你们说在金陵见到了剑疯子?”
一旁的老妪起身回话:“回圣主,正是。”
“老身路过金陵时感应到的。”
“虽未见面,但那气息我闻了几十年,绝不会错。”
“定是剑宗三长老,剑十九。”
旁边的男子嗤笑:“老太婆,你可不是路过吧?”
“怕是连凑近都不敢,怕被剑疯子嗅到你身上的魔气,按在地上再揍一顿吧!”
他笑声回**在整个山谷。
老妪冷哼一声:“说得好像你敢在他面前停留似的。”
“虽境界相仿,但他那一手登峰造极的剑法,座中谁敢说必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