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眼殿前执戟的侍卫:“就给朕打断他的腿!”
李钰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怨毒之色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却终是咬牙叩首:“儿臣……领旨。”
他起身时狠狠瞪了陈震年一眼,怒哼一声便离去。。
李成民长叹一声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国公莫要往心里去,这个逆子……朕日后定当好生管教。”
陈震年躬身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十殿下年轻气盛,思虑不周也是常理。”
这时礼部尚书杨福出列奏道:“陛下,若此事确系北国所为,必须派人彻查!”
李成民点了点头道:“那诸位爱情,可否有合适人选啊?”
只见一名老臣站了出来?
“臣举荐陈争世子前往,陈世子日前大破东蛮,有勇有谋,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,定能查明真相,扬我国威!”
几位老臣纷纷附和:“陈世子确是不二人选!”
这几日在众人心中,陈争威望极高。
就好像从未有他办不成的事情。
李成民目光扫向陈震年,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国公以为如何?”
陈震年沉吟片刻,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为人父的忧虑:“犬子年轻,阅历尚浅,恐难当此大任。”
“但若陛下信重,我儿定会必不辱命!”
皇帝朗声道,声音在金銮殿中回**:“好!传朕旨意,封陈争为北境巡查使,赐尚方宝剑,准调北大衡一州兵马,即日前往边境彻查此案!朕要北国给我大衡一个交代!”
……
大衡东城。
马车在官道上疾驰,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辘辘声响。
陈争将密信收好,神色凝重。
"调头,北上。"
他叩响车壁对梁康城下令。
马车立即灵活转向,扬起一片尘土。
杜芸芸被这突如其来,晃得身形微晃,扶住窗棂诧异道:"我们不是要回大衡吗?"
“去北国做什么?”
陈争收起信封,嬉皮笑脸道:“办一些事情,辛苦娘子陪我一起劳顿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杜芸芸白了一眼陈争。
“是北国那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正沉吟片刻,解释道:"还记得钱家庄的瘟疫吗?”
“我们在河流上游发现了染病的羊尸,证明是有人故意投毒。”
“我父亲派人查访各国边境,终于在北国发现了线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