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绉绉的固然是君子的风格,但我更想要自由的相处,让人觉得。。。。。。跟我在一起是一件快乐的事,真正意义上算的是朋友,而不是礼节俱全(心却远的似在天边)。”
“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寒藜抬眼看他道。
寒浔闻言,唇抽了一下,神色看起来略微有些不自在,然不过转瞬他便浅笑道:“寒浔明白,多谢师姐提点。”
寒藜笑了笑,倏然弯下腰将过小腿以下的裙摆‘嘶啦’一下扯了下来,围着光溜溜的胳膊绕了几道,并在手腕处笨拙的打了个蝴蝶结。
两个套结看起来一个大,一个小,她努力的摆弄了半天也没能称心。
寒浔静静观了一会,直到她凑合的垂下了手,他上前道:“我来吧。”
“诶?!”寒藜惊讶的回了他一眼,“你会系这个吗?”
“我以为这个系法是只庖厨师傅才用的到的,阿浔也会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听到她唤自己的称谓,寒浔伸出的手静止在半空,眸子忽闪了一下,然后他笑道:“是君子是庖厨,不过都是人口中的言论罢了,给自己想做给的人做菜,是一件很美好的事。”
他纤长的手指在布条末端灵活的绕了几圈,最后勾上一指,轻扯紧两边,一个对称的蝴蝶结完美呈于眼前。
“哇塞——”寒藜惊喜的摸了摸手腕上的蝴蝶结,赞叹道:“你手蛮巧的诶。”
寒藜说着,又瞄了瞄他的双手。
“你的手,也很好看呢。”又补充道。
“咳咳~”寒浔干咳两声,因为此时大街上的行人已然散开,却才都因她的话而观望过来。
寒藜这才发现,自己正牵着他的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咳咳咳~
二人默契的别过了手,寒藜别过脸去,缓缓的又重复了今日的第三次‘失礼’,复而尬然的配着干笑。
寒浔则是不着痕迹的视线往两边飘忽,嘴角却渐渐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静默了好一会,天边已然漂染成了墨蓝色。
终是寒藜先开了口:“那个,也不早了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“今日。。。。。。多谢款待。”“不过楚府好像没去成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呢。”寒浔回道。
寒藜轻扣着指甲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似是在可惜今日的盛况,今日光明正大出来一回,居然就因为这点芝麻大的事,错失了见那三公子的机会,真真是心痒难耐。
她默默埋怨着自己的坏运气,却未注意那心思都涌在了脸上。
寒浔见此,眉头间紧了一紧,随后舒缓着道:“今日确然是不凑巧,改日。。。。。。不,就明日吧,我会再带着师姐去的。”
“真的吗?!”寒藜闻言看他,笑容灿烂的跟孩子一样,“师弟你真好。”
寒藜笑起来,眼眸笑的弯弯的,两颊隐隐现出两枚小酒窝,光是这样看,还真的就如同未涉事的纯真孩童,无忧无虑活泼而自由。可真正的她哪会有得选择,自打与寒临相立誓而约那刻起,属于她的自由就已被悄然斩断了啊。
寒浔看着她的表情,刚刚涌起的笑便隐消而逝,他轻轻笑了笑,道:“既然师弟这样好,那师姐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?”
哈?
寒浔抿了抿唇,补充道:“哈,忘了告诉师姐了,我也拜在了荀护法座下,与师姐你和寒临师兄是一个师父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也算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明明话在嘴边,却硬是道不出那后半句,气氛顿时陷入一阵尬然。
幸而寒藜掐时的打断,她接道:“没错,如此我们便是家人了。”
“家人?!”
“嗯,家人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既然是家人的话,那我以后便唤你阿浔吧,如何?”寒藜笑问。
记忆里,一个悠远的画面翩然浮现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