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成这样,周家待你还好吧?”罗冬雪有些担心。这还没结婚呢,娘家婆家就闹得不可开交,让许鸥夹在中间难以做人。
“周太太昨晚才回来,看不出什么来。”许鸥说道:“周长官是个心思豁达的人,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。”
“别嘴上不在意,心里却一直想着。”
“不会的。这段时间周家就我和周长官两个人,他对我很照顾,怕我闷还请了戏班子过去呢。”许鸥说道:
“他要是冷着我,我怕是早就躲出来上班了。”
“他要是冷着你啊,你直接来我家住好了。”罗冬雪说道:“沈河前两天还问你怎么好久都没来家里了。”
“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罗冬雪能随口说出来,怕是沈河在家里不止问了一次她的近况。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,让沈河想要跟她联系?
“说你病了呗。他一个小孩子,别的也说不上。”罗冬雪说道:
“不过我家里的公婆都知道实情,他们是心疼的不得了,怕你在周家吃不惯睡不好的。”
“罗姐,你再这么说下去,我今晚可要去你家里蹭饭了啊。”许鸥撒娇道:
“我还真想沈妈妈吗的手艺了。”
“那就来呀。”罗冬雪说:“我一会儿打个电话回去,让婆婆去买条鱼,今晚蒸了吃。”
“好呀好呀!咱们下班时,也顺路带回去点烧味加菜吧。”许鸥兴高采烈地说道。
“晚上怕都是剩的,我们午饭后去买好了。”
“我中午要同周长官一直吃饭。早上就说好了的,没法子改。”正因为中午要同周彬一起吃饭,许鸥晚上才一定要去罗冬雪家。
她要找个时间,去检查一下2号邮箱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许鸥跟周彬说了晚上要去罗冬雪家吃饭。周彬不疑有他,问了句要不要接送,便由都由着许鸥了。他既不想许鹤那么充满控制欲,也不像周继礼那么敏感多疑。就算他发现许鸥私下的那些小动作,也不想去干涉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想要许鸥真正的为他所用,他就不能把弦绷得太紧,要各许鸥适当的喘息。许鹤的高压政策,除了让许鸥怕他外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。而周继礼即使博得了许鸥的好感,却还是得不到许鸥的信任。
还不如放松一点。因为自由才是最让人上瘾的毒药。只要许鸥在他这里享受惯了自由与奢华,自是没法再回到延安那边,吃小米啃咸菜了。
对于周彬的打算,许鸥毫无察觉,她只是觉得跟周彬相处起来是无比的轻松愉悦。
卸下之前面对周继礼时的小心翼翼,她可以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工作上。
晚上她如约去了罗冬雪家,与他家里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。餐后她婉拒了沈海送她,独自一人离开了沈家。
她像是独一自认享受着春风一样,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。左转右转,几次徘徊确定没有尾巴后,她来到了2号邮箱。
不出所料,许鸥在2号邮箱发现了一封信。
信是在一个礼拜前送到的,信是写给妻子的,内容是告知归期的,随信还附了一张乐谱,说是给孩子练琴用。
许鸥知道,这乐谱一定是某种密码。
她把信和乐谱都叠好后,又回了沈家。
罗冬雪见她回来,有些惊讶的问:
“忘东西了?”
“吃饭的时候觉得碍事,就把手上的镯子给拿下来了,走的时候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许鸥答道:
“虽说明儿上班跟你说,让你帮我找一下也一样。但镯子是周家老夫人的遗物,我怕回去周长官问起,不太好。”
“他一个男人,还管这些?”罗冬雪话刚出口,就觉得这事情好像另有文章,便又问了一句:
“这镯子不会是周长官给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