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借刀杀人
现实情况比许鸥预想的还糟糕,大岛熏没有扑空,而是扑在了地雷上。
在询问过附近居民,确定老马的铺子从临海别墅出事那天起就关门了后,大岛熏命令手下的宪兵进门搜查。
经验丰富的宪兵们,生怕老马在门后挂手榴弹,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费了好大力气开了门后,正当他们对着门插上的手榴弹庆幸时,最先一批进屋的人就踩上了地雷。
随着地雷的爆炸,破碎的弹片四处飞溅,有的射到了宪兵随身携带的手雷上,就此引发了一场连环炸,炸的宪兵队哭爹喊娘,当场就死了三个人。要不是怕连累邻居的房子,老马减少了炸药的量,那一队宪兵怕是会全军覆没。
向来自负的大岛熏当时就认定,这是许鸥早已设好的圈套,之前所谓的交代,不过是要引她入彀,炸死她。
于是,一群被炸的七荤八素的宪兵,在大岛熏的带领下,怒气填胸回到宪兵队,把睡的正香的许鸥直接从牢房拖到了审讯室。报仇心切的宪兵,甚至连手铐和脚镣都没给许鸥带。
半梦半醒的许鸥,直到被按在电椅上时,才把眼睛彻底睁开。
“不知大岛队长这是何意?难不成没抓到人,要拿我问罪?”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那老马跑了。”大岛熏气的一鞭子甩在了许鸥脸上,打的她眼皮裂了个口子,血一下子就住了半张脸。
许鸥自觉失言,便咬着牙质问大岛熏:“大岛队长不是对我家里保证过,确诊我是否有孕前,不会对我动刑的吗?”
“我放你一马,你不心存感激不说,还设计害我。”大岛熏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我怎么害你了?还请大岛队长说清楚!”
“我已经问过老马的邻居,老马长相普通,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你根本不可能从涩谷的几句形容中,就确定他是纵火的犯人。”大岛熏吼道:
“一定是你早已设好了陷阱,埋好了炸弹,就等着我进去,把我炸死!”
“大岛队长这可冤枉我了,我哪有那个本事。”要不是脸上疼的厉害,许鸥都能当场笑出来。她没想到,老马竟然如此辣手,跑之前在屋里还埋了炸弹。
看宪兵队那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,应该损失不小。
“不你是,还能有谁?既然许小姐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。”说这大岛熏对屋内的宪兵喊道:“让许小姐看看你们的本事吧。”
几个脸被火药熏的黑黢黢的宪兵一拥而上,把许鸥紧紧的铐在电椅上后,又往许鸥身上泼了两盆水,把她浇了个透心凉。借着二话不说,直接拉开电闸。
如果说之前从钢针传入手指的电流,让许鸥觉得痛不欲生;此时电椅上传来的电流,则让她有一种魂飞魄散之感。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,灵魂也被这剧痛撕的七零八落。如果不是立刻昏了过去,她怕是要把一切都招认出来。
许鸥是被一盆冷水破醒的。
她人虽醒了过来,神志却还不清楚。大岛熏问了她几遍,见她都不回答,便吩咐继续用刑。
这一夜许鸥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随着电流**。
最后,这天夜里的拷打,以一个气急败坏的宪兵,把嘴里的烟头塞进了许鸥的鼻孔里,许鸥被烫的惨叫一声,心跳骤停结束。
许鸥再醒来的时候,人在医院里。
之前给她检查的军医终于如愿以偿的让她躺到了病**。
一无所获得大岛熏不能让许鸥轻易死去。见许鸥没了气息,立刻把许鸥送进了医院。虽然中间耽搁了一段时间,但好在许鸥还年轻,竟自己缓了过来。
医生为了留下许鸥,假意抢救了一会儿后,才宣布许鸥脱离了生命危险。但还需留院观察几天。
好心的军医,利用这有限的几天时间,给许鸥进行了全面的治疗。其他的地方都好治,只是许鸥的指尖由于反复被电击,失去了自我修复的能力,感染的厉害。为了保住许鸥的双手,无奈之下,医生只能把许鸥手指的第一节全部截掉。
失去一节手指虽然痛苦,可高烧褪去后的清凉感却对此进行了弥补。
果然如医生所料,许鸥截肢后的第一阶段抗生素治疗还未结束,大岛熏便让宪兵把许鸥又押回了宪兵队大牢。
原来,单凤鸣伪造的许鸥怀孕诊断书,漂在许鹤的银元河中,在南京政府高层女眷中兜了一圈。
政府官员家中的女眷与许家的太太们多有私交,要么打小一起的玩伴,要么上学时候的同窗,要么长大之后的手帕交,要么生意上的合伙人。对在许家太太们的游说下,自然对许鸥怀有身孕无辜被押一说深信不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