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呜呜……老公你在哪?你快来啊!有人欺负我……”
乔念听得耳根发烫,尴尬极了。她再也忍不住,用力拉了傅庭州一把:
“走吧!”这次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,声音里压着火气,“这辆车我不要了,现在就走!”
她一把抓起包,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往外冲,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。
刚解决完那个富二代的麻烦,难道后脚又要因为这种事进局子吗?
简直是噩梦循环!
“喝茶。”傅庭州却气定神闲地将手边的茶杯往乔念的方向推了推,那副置身事外的悠闲与当下的形式对比,他们像是在两个世界。
乔念头也不回,只想赶紧离开。她已经拉开了店里的玻璃门。
却就在抬脚迈出的瞬间——
“唔!”她猛地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两人都猝不及防地后撤半步。
乔念站稳身形,下意识抬起头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就堵在门口,与她仅一步之遥。他垂眸看着她,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美女,眼神儿不好使么?连路都看不到了?”
男人开口了,嗓音温柔字字却又像裹着冰粒子办的阴冷。
尤其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——狭长的丹凤眼,眼窝深邃,眸底此刻翻涌着阴郁的冷光,而他那薄唇弯起的弧度,明明是带着笑,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、粘稠的温柔,像淬了毒的蜜糖。
乔念脑中莫名闪过一个画面:若是给这副苍白面孔的唇角添上一对尖锐的獠牙,那活脱脱就是从古堡深处走出的、优雅而致命的吸血贵族。
一股强烈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爬升。
“不好意思!”她想绕开这个男人,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男人更加危险。
如果说傅庭州的危险是悬崖边缘的劲风,凛冽、直接、让你明确知晓死亡的威胁就在脚边;那眼前这人,则更像是弥漫在沼泽深处的毒瘴,阴冷、黏稠、无声无息,带着腐朽和狠绝的味道,一旦沾染便万劫不复。
她侧身就要从他旁边挤过去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艾娃拔高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声:“老公!别让她跑了!”
乔念心头猛地一坠,仿佛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。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蜷缩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
脑中只剩下一个被恐惧染得鲜红的念头:逃!必须逃!离开这个散发着致命气息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