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力道将他“嘭”一声狠狠撞在墙上,钝痛袭遍全身,他的额头又磕在墙角,
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凌昭川撞得头晕目眩,他双腿发软就要倒地。
“啧,装什么柔弱?你就是靠演戏的本事才被夏小姐看上的吧?”
江远涛:“平地摔你都能演出来,凌昭川,以前只觉得你不务正业,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多歪门邪道的小把戏!”
等到凌昭川睁开眼睛终于看清,花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他连忙走到卫生间清理脸上的血迹,赶到课堂上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五分钟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未婚妻,坐在他最好的兄弟身边,两个人看起来郎才女貌,十分登对。
凌昭川很想问她,既然选了自己做未婚夫,为什么还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地勾肩搭背?
夏今禾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状似恼怒地转过头去。
江远涛抱怨道:“凌昭川,你也太放肆了,夏总只是选了你做未婚夫,你就忘乎所以,敢迟到了是吗?”
周元柏适时开口:“你平时再不守规矩,也不会这样不尊重老师扰乱课堂呀,昭川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凌昭川,我们和你不一样,我们是要学真本事的,不像你那么多歪门邪道哄得夏小姐嫁给你!”
“而且你也太不尊重夏小姐,太不尊重夏家请来的老师了。”
夏今禾淡淡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是,只不过凌家先辈曾对我祖母有恩,凌家败落之后,我们才好心收留他。”
他们都听出了言外之意,眼神从原来的忌惮渐渐变为轻视。
讲台上的老师面色阴沉:“凌昭川,你既然不想上我的课堂,那你就给我滚去后院站着!”
此时烈阳高照,室外温度高达三十。
凌昭川仍然不声不响,他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辩解。
而且他看到夏今禾就心生烦闷,心口好像压了石头,去外面站着透气总比看见他们舒心,想到这,他长腿一迈就出去了。
地面滚烫,一丝风也没有,凌昭川站在阳光直晒的空地,感觉身上的水分都在流失,但这么一晒,他反而想通很多事。
这时,周元柏撑着一把伞和夏今禾走了过来。
“昭川,你破坏规矩在先,我们不能因为你是夏总的未婚夫就破例,以后还怎么服众?”
凌昭川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,却是火辣黏腻,一股血腥味蔓延口腔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暑气,凌昭川艰难抬眼,嘶哑道:“要放。。。我走。。。了?”
夏今禾看见凌昭川的面色异常潮红,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。
她说:“行了,念在你今天初犯,站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周元柏察觉到她的动容,慌忙道:“夏总,凌昭川眼高于顶,他从没把你说的话放在心上,假如这次就这样放过他,我们只觉得寒心啊。”
“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,轻而易举就能拿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呢。”
周元柏眉目含情,他所说“梦寐以求的东西”意有所指,夏今禾果然被他取悦。
江远涛听他两句挑拨,也愤愤不平道:“就是,端着一副金贵少爷的架子,凌昭川难道忘了自己也是夏家的一条狗吗!”
“凭什么他不用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