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他陆景澜开口为安国公府说话,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陛下,安国公是我罩着的,和东宫站在一条船上。
甚至,还会引起帝王疑心,这安国公卯着一口气儿非要咬他一口,究竟是爱子心切,还是。。。东宫指使?
随着陆景澜的开口,东宫的党羽开始出声附和,参奏陆景湛出手过狠。
而另一头,也有御史官员为陆景湛说话。
只一句,皇室尊严,不容冒犯。
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承平帝的面色越发阴沉,
“够了!”
“不过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小事,也值得你们吵成这样?”
“江南水患刚平,贪污案查清楚了吗?”
“北边蛮夷时时来犯,有谁敢主动请缨挂帅出征?”
他抓起案头一本奏折,狠狠的朝着户部尚书砸了过去,
“国库年年亏空,银子是去哪儿了?!”
“你不顾着国库的银两,反倒是盯着两个年轻人!”
“不过是打了一架而已,事情过去便是过去了,也值得你们这样吵?!”
“这种事也要朕来做评判?好,那朕便判一判!”
“安阳冲撞皇妃,判闭门思过半年!”
“魏王世子当街打人,也给朕回府思过,明日给朕呈一份检讨书上来,写不出来你也不必出府了!”
君王一怒,满殿死寂。
一个闭门思过半年,一个明日就要检讨书,这跟不惩治有什么区别?
陛下的心,还是偏在自己的儿孙身上的。
老安国公的面色青一阵红一阵,他没想过,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跟随承平帝多年,他能看得出,他这是生气了。
于是他认了载,正欲叩首谢恩。
但下一刻——
“刑部的人呢?给朕查清楚安阳强抢民女这件事!”
“朕创大雍,便是为了能让百姓安居,无强权欺压,没成想到了今日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出强抢民女这等事!”
安国公僵在原地,面色槁灰,他颤抖着出声,
“陛。。。陛下,不是强抢,不是强抢啊,是那女子看上了我儿,自愿跟随我儿回来,她只是不愿为妾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
承平帝眸光微冷,
“所以朕才要人查清楚,若是魏王世子污蔑安阳,朕定然会罚他!”
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