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安国公府的逃婢,偷了东西,与您年纪差不多大,所以小人才认错。。。。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他又是一个头磕到在地,砸出一声闷响。
虽说没成婚,但这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,叫一声娘娘从没有错。
萧瑶却是蹙了下眉,安国公府,逃婢?还偷了东西?
怎么哪哪儿都让人觉得不对劲?
但她没细想,摆了摆手便是让那人离开了,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那护卫闻言,如蒙大赦,
“谢娘娘。”
说完,他赶紧带着人离开了。
眼见着天色渐晚,豆蔻看向萧瑶,
“姑娘,要不咱们回去?”
一到晚上,这街道上会很乱。
再加上盯着她的人不少,她怕顾不过来她会有危险。
萧瑶点了点头,两人便是上了马车准备离开。
只是刚掀开车帘——
车内,一个裹着灰蓝色男装的纤弱女人抱着包裹眼底满是恐惧,她音色颤抖,
“求您。。。救我。”
她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。
从安国公府逃出来,她没想到安阳会派人沿街搜查,她手里就算是办了假路引,也根本出不了城。
她原本都想着投河自尽了,但无意间看到那官兵跪倒在她的面前。
她便是知晓,这女子,是位贵人。
她看着面善,或许能帮她。
豆蔻对一切有威胁的陌生人下意识的起了杀意,她手中掏出刀,下意识的防备警惕。
萧瑶摆了摆手,若无其事的抬脚上了马车,
“先别动手。”
她认出了面前女扮男装的人。
是安国公府世子安阳未来的侧夫人。
她曾经在安国公老夫人的寿宴上见过她。
只一面之缘,她给她指过路。
后来,再听到她的消息,便是在安国公世子的婚礼上,她与他同归于尽的消息。
这也是为何后来安晴养了一大堆男宠,但安国公一直放任的原因。
因为儿子死了,家中无男丁,他又不想过继旁支,指望着安晴招赘,生一个孩子继承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