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柳氏和白家老太太的哭声更大了,两人异口同声的扣头,
“大人,冤枉啊!”
东乡县令被她们吵得脑袋疼,索性一拍惊堂木,
“肃静!”
也就是这时候,师爷急匆匆的从后堂走了进来,对着东乡县令一阵耳语。
东乡县令一下子就变了面色,险些连惊堂木都拿不稳了,
“你说什么?”
师爷看了看后堂的方向,面色凝重,
“没错,就是龙纹玉佩,那位爷说了,这件案子您该怎么判就得怎么判,且要保证那白姑娘无恙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,这商家公子,的确有仗着家世抢人的嫌疑,但那白家,也的确见钱眼开,收了人家的彩礼,从头到尾不乐意的,怕是只有那位要给人做妾的姑娘。
东乡县令深吸一口气
“咱这穷乡僻壤的,竟然有姑娘能入了贵人的眼?”
他的目光移到了公堂边上安静跪着的素衣少女身上,不由得感叹,还真是好命啊。
这贵人,怎么就看不上他呢?
东乡县令歇了和稀泥的心思,这商家和拿着龙纹佩的贵人比起来,算个屁啊!
他当即拍了板,冷喝道,
“人证物证俱在,商飞星意图强抢民女,即日起收监!”
“白家一干人等也有骗婚之嫌,着三日之内,将彩礼退还商家,否则,一同收押!”
贵人说了,他只需要保证白姑娘无恙即可。
至于其他人,那就该怎么判怎么判!
阑郁先生听着却是变了面色,
“大人,不用判得这么重吧,商公子毕竟还年少。”
这要是直接收监了,他怎么和商家交代啊?
这位县令大人,今天是怎么回事儿?
东乡县令眉毛一竖,头一次不给这位阑郁先生半点情面,
“你也是个读书人,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,倘若世上的少年都仗着年少作乱,大雍岂不是要乱了套?!”
“回去好好把礼义廉耻四个字抄上百遍,明日送来衙门!”
听着这一声斥责,阑郁先生脸色都白了,但还是弯腰拱手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
“。。。是。”
这县令大人,今日是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