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窜民间,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。
上一世的她,过早的见识过萧砚的手段,萧家的权势。
如今正值清平盛世,出城要路引,关隘要盘查,萧家眼线遍布天下,以她当时的能力,根本逃不出去。
要掌控自己的命,便只有一条路。
留在京中,杀下去,杀到最后,要么以身殉命成为他人脚下枯骨,要么。。。一将功成万骨枯!
甚至。。。时至现在她都在犹豫,该如何对待萧明婉。
送她走,她或许不会开心。
可留在京城。。。她赢不了。
尤其是。。。萧砚还重生了。
若是年少时的萧砚,她或许有机会。
可如今,她面对着的是前世掌控萧家大权,于朝堂之上与陆景湛分庭抗礼的那个。
她玩不过他的。
陆景湛对此倒是持无所谓态度,一切端看萧瑶。
至于这相府寿宴,他是得去一趟,还得会一会这萧章,布些迷障出去。
否则,他这位皇祖父,是不会那么痛快的给他赐婚的。
*
十月初一,萧老夫人七十大寿,相府宾客满堂。
皇家的马车停在相府门口,皇长孙陆景澜扶着已经有五个月身孕的萧明仪下了马车。
还没走出多远,魏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了相府门口。
陆景湛扶着萧瑶走了下来。
陆景澜眼角余光扫见,脚步一顿,唇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,
“陛下这还没赐婚呢,二弟就这么急着带着这位白姑娘出门了?”
一个没有身份的乡野女子,也配来这相府寿宴?
自然,陆景澜不只是看不上萧瑶。
他更害怕陆景湛吃着盆里的看着锅里的,妄图与萧家攀关系。
临行前,母亲可是嘱托了他的。
萧相意图将小姨送到魏王府上,两头下注。
而东宫要彻底绑死这个岳丈,就不可能让他得逞。
最好是他这句话说出,那乡野女子羞愤难当,转头就走。
如此,陆景湛也得跟着走。
否则,他就是欺君罔上!
熟料,萧瑶只是微微欠身,朝他淡然一笑,
“是我见识浅陋,央着世子带来开开眼界,望殿下勿怪。”
声音平静,笑容温和,却堵得陆景澜喉头一哽。
萧明仪见状,心底轻叹一声,移步上前,温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