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早说?
“回东乡找你的路上。”
陆景湛放下茶杯,唇角掀起一抹笑,
“萧章没有理由继续派杀手追杀,那么下令的人就一定是萧砚。”
可年少时的萧砚,此刻还与他没有多少交集。
那便只能是他重生了。
萧瑶一时间似乎想通了什么,她看向陆景湛,
“所以,是重生后的萧砚要杀白蘅,前世,白蘅杀了我?”
后宫之中,在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,剩下的,便也唯有白蘅了。
她有这个动机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陆景湛瞥她一眼,语气陡然间染上几分尖利讽刺,
“我听到你的死讯,冲出勤政殿没跑几步就一口血呛死了,哪来得及查?”
天知道当时他有多难过,拖着病体朝着凤仪宫跑去。
在看到她的尸身之际,难过的肝肠寸断,还没等哭出声,便是一口血呕了出来,气绝身亡。
萧瑶脸色一僵,别开脸,
“不是都说了不翻旧账吗?”
陆景湛嗤声一笑,
“你能做,我不能说?”
她那句话说的,像是只有萧砚在意她的生死一样。
他听着不舒服。
萧瑶干脆闭眼,拒绝交流。
陆景湛却不依不饶
“回头再给我绣一个鸳鸯锦囊。”
萧瑶觉得莫名其妙,
“绣鸳鸯锦囊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做戏给皇祖父看!”
他答得理所当然,
“谁家定情没个像样的信物?”
萧瑶扯了扯唇角,
“信物能顶什么用?你不是都已经把东宫拖下水了?”
有今日他的求娶,再加上东宫推波助澜。
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既能借婚事打消皇帝的猜忌,又能因此让皇帝对东宫不满。
一举两得。
上辈子,萧章和东宫对他的算计,全让他原模原样的给还回去了。
可陆景湛却是轻轻摇头,叹道,
“没什么用的。”
他那位皇祖父,心还是在东宫那边的。
上辈子他求娶萧瑶,帝王便疑心他结党营私,野心昭昭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