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现在不宜情绪过激。”
本来就没多少活头了,再折腾下去,今晚真得暴毙。
承平帝抬头看向萧瑶,他深吸一口气,沙哑的声音里染着狠戾,
“是你杀了太子。”
是他看错了她,
“你是景湛安插在宫里的细作?他果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错了。“
萧瑶打断了他的话,
“不是我杀了太子,是你杀了他。”
她看向塌上的帝王,
“身为父亲,是你的打压和漠不关心害死了他。”
“身为君王,是你的多疑和反复无常害死了他。”
总之,这一切和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若是太子不逼宫,她今日也不可能偷袭成功,一箭杀了他。
选择走上这一条路,其实是他自己也不想活了。
“至于安插在宫里的细作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她笑着看向帝王,将手中的圣旨奉上,
“不是您下旨召我入宫的吗?”
至于他是当真想要给她一个体面,想要她在宫中出嫁,还是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子盯着,当做人质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承平帝又开始呕血了。
被萧瑶气得。
素问深吸一口气,又准备施针,却是被承平帝挥开,
“滚!”
素问偏头看向萧瑶,意思十分明了。
他想要她收敛一些,别真把人气死。
但萧瑶全无所谓,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他这个做皇帝的,又不是她?
他再怎么都怪不到她的头上。
谁让他闲着没事拿一个儿子给另一个儿子当磨刀石。
这下好了,玩脱了吧。
石头碎了,刀也断了。
他哪儿是气她啊,不过是气他自己,自作孽不可活!
承平帝恨恨的盯着萧瑶。
萧瑶把圣旨递到了他的面前,
“来都来了,您把这圣旨签了吧,反正,你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了。”
承平帝眼底杀意弥散,
“你杀了朕的儿子,还想要朕将皇位传给陆景湛?!谁说朕还没有其他选择?朕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