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孩儿告退。”
冥顽不灵啊。。。虽说如今的关头,有他在萧家能强盛一些。
但这权势,总归不是真真切切的握在自己手上的。
萧章摁着额角,压下那些翻涌的回忆。
灯室一片沉寂。
待到萧砚离开后,他深吸一口气,
“出来吧。”
有人从隔间里走了出来。
是萧明婉。
她抬眸直视案前那权倾朝野的宰相,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所以,我娘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,是你毁了她的家,杀了她的夫君,强抢她入府?”
由他人妻变相府妾,困顿数年不得安生!
她始终记得,丞相夫人那一日看向她时的轻蔑。
萧章眸底幽冷,他坐在棋盘前,抬眼望向萧明婉,
“你不该这般质问你的父亲。”
“父亲?”
萧明婉扯唇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,
“我活了十七年,从未曾见过父亲。”
他管过她吗?
他算哪门子父亲。
若她此刻手中有刀,会直接杀了他。
萧章凝视她眼中喷薄欲出的恨意与冷冽,忽地笑了,
“你很像她,也有些像我。”
听着这话,萧明婉并不开心,她只觉得恶心。
她冷冷的看着他,
“后面半句话你可以不说。”
萧章并没有和她计较,只是提醒她,
“萧家不允许出现兄妹之间违逆人伦的事情,倘若东窗事发,死的只会是你。”
他的声线极冷,
“你的命,现在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要活,只有嫁给陆景湛这一条路。”
萧明婉转身欲走,却又听到萧章的话从身后传来,
“爬得越高,你握在手中的命才越牢靠。”
那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蛊惑,
“我等你日后权倾天下,前来杀我!”
“但愿,会有那么一日。”
她步子一顿,眼底神色渐冷,却是轻笑出声,
“我也等着那一日。”
只要她活着,迟早杀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