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间接性的喝,来她这儿喝,去白蘅那儿就不喝?
那他真是不嫌麻烦不嫌折腾!
陆景湛沉默了。
一丝胜利的冰凉感涌上萧瑶心头。
她说中了,吵赢了。
陆景湛,就是个小人。
她上辈子所做的一切,都没有错。
可下一刻,她听到陆景湛说,
“白蘅的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这一回,换萧瑶愣住了,嘴巴微张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但她的脑回路显然与陆景湛不在一条线上。
震惊之后,她脱口而出的是,
“……这么大顶绿帽子?”
她喃喃道,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古怪,
“都能忍……真爱啊……”
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要封太子啊。
不愧是当皇帝的人,真有容人之量。
陆景湛额角青筋暴跳!
他解释了这么多,她就得出这么个结论?!
“绿帽子?除了你谁还敢?!”
他几乎是低吼出声。
萧瑶瞬间炸毛,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你污蔑我!”
她怒视着他,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戴过绿帽?!”
自己三心二意,就觉得旁人也和他一样?
陆景湛捏着她的腕骨,
“萧砚。。。。不算吗?”
“你给他绣鸳鸯锦囊,给他绣腰封,做衣服,与他共同进出酒楼,与他私逃出宫!”
“不算吗?”
“朝中官员皆知,萧砚喜欢的是一个有夫之妇,正等着她丧夫再嫁!”
“你刚才不是承认了吗?他喜欢你!你知道他喜欢你!”
“我是知道他喜欢我,可我又不喜欢他。”
萧瑶奋力挣脱他的钳制,眼神像看傻子,
“出宫是为了杀萧章,得萧家权柄。”
“还有,我什么时候给他绣过鸳鸯锦囊?什么时候给他绣过腰封,做过衣服?”
她火冒三丈,直戳他胸口,
“你看到我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