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
陆景湛气得发狂。
做第三者做到萧砚这个份上,简直是无耻到头了!
可偏生京中有传闻,竟然说他痴情。
狗屁痴情!
陆景湛想要直接杀了他。
一个萧砚而已,杀了便是杀了。
反正,他总是要灭了萧家的。
可萧瑶护着他。
她不让他杀他。
他的父亲,魏王,也呵斥他,罚他闭门思过。
那一刻,陆景湛嗤笑出声,心底却一片悲凉。
从前忌惮他的是承平帝。
如今,他的父亲也忌惮他。
所以,他给萧章放权,是想要制衡他。
真可笑啊。
他的妻子,也不站在他这一边。
于是,在东宫闭门思过的那段时日,陆景湛一边谋划着逼宫谋反,一边逼着萧瑶给他绣腰封,做衣裳。
他竟然听到她一边绣着衣服,一边偷偷的骂他。
可陆景湛只觉得畅快,管她到底喜欢谁,她是他的妻,这一辈子,也只能和他绑在一起!
生同衾,死同穴!
她只能与他一同!
可拿到衣服的时候,他又是没由来的生气。
这衣服的针脚,比起萧砚那一件,粗多了。
明显的不够用心!
一样的绣工,她给他做的,便这般敷衍,给萧砚做,便那般用心!
陆景湛生气极了。
他索性把她关起来,只准她天天给他做衣服。
他不出东宫的门,便盯着她一起不许出门。
承安一年,陆景恒封了齐王。
已然登上皇位的魏王为他选了一桩好婚事,是谢家的长女,萧章的夫人谢虞的侄女。
他想要利用姻亲,推陆景恒一把,将这位齐王殿下,与萧章绑在一起。
可他忘了,萧章终归是萧瑶的父亲。
比起做一个辅政大臣,他更想让皇族的后代,世世代代都流着萧家的血。
朝堂之上,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发难,彻底的耗光了陆景湛的耐心。
他没有那个耐心,一连做数年的太子,熬得像是自己的大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