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湛刚出京城便是被人刺杀了。
好在这一次带出来的人手够多,很快便把刺客镇压。
玄霜挑开暗卫的衣服,看着刺青标记,向陆景湛汇报,
“殿下,是萧家的死士。”
陆景湛靠着马车里,轻呷一口君山银针,
“翻一翻,还没有其他东西。”
萧家的暗卫,只有两个人可以调动。
一个是萧章,另一个自然就是萧砚。
如今太子出事,萧章那老东西应该没空派人来杀他。
可若是萧砚,他如今刚入翰林院,是皇长孙的伴读,站队并不算太深。
若是他对他下手,那便是只有一个理由。
他也回来了。
嗤。
莫不是上一世萧瑶死了,他活不下去殉了情?
对于萧砚,陆景湛没有半分好感。
刚与萧瑶成婚的前两年,他们夫妻感情很好。
她对他,算得上是不离不弃。
当年他自江南而归,急着彻查此案,却犯了皇祖父的忌讳,被萧章利用惹了帝王不喜。
再加上求娶萧瑶,请陛下赐婚,又是加了一层利用婚事结党弄权的嫌疑。
于是在后来彭城一战,太子一党发难,承平帝顺势打压。
若非萧瑶不顾一切的筹集粮仓,出京支援,他或许这条命都会折在那里。
那时候,彭城战火纷飞,断壁残垣里,她带着援军杀了过来,素衣染血,朝他奔来。
陆景湛觉得,从此自己这条命都是她的了。
再后来,彭城这一战赢了。
他趁机收拢北境军权,尽数掌控手中。
那一年,承平帝年近七十,已是古稀之年,朝堂上的事情越发有心无力。
再加上大臣站队,他对他越发忌惮。
于是,便有了定北军私铸刀刃,贪墨军饷一案。
他被贬西北,彻查此案。
或许,年老的帝王给了他一线生机,让他自断一臂。
可他不愿。
手中有兵权尚且掣肘,若是没了这兵权,岂不是任人宰割?
那一年,是他们成婚的第二年。
萧瑶随他北上,清查定北军军款。
他们在北境度过了很艰难的一段时光,最终清查所有款项,自证清白。
当年,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若承平帝继续步步紧逼,那他便于北境谋反,清君侧。
哪怕后世史书工笔,说他得位不正,谋朝篡位,他也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