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逆女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怎么敢的!
倒是商飞星的脸色一下子放松下来,他故作怒状,
“什么?跑了?我可是给了一百两白银做聘礼的,我要告你们白家骗婚!”
吓死了,还以为人死了呢,原来是跑了?
这下,商飞星倒是变得不紧不慢起来。
可一听到要还钱,白老太太和柳氏却是变了脸色。
马上就是乡试了,她儿上下打点,处处都需要银子。
这桩婚事,只能成。
她很快的镇定下来,开始胡扯,意图稳住商飞星,
“商少爷莫慌,我们家蘅儿可是做梦都想嫁给你的,她肯定是被歹人给掳走了,我们报官!”
这死丫头没有路引,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,报官,肯定能很快的把她找回来。
这商家和县太爷是什么关系?
岂有找不回她一个小丫头的道理?
而凭着这件事儿,或许能让她儿在县太爷面前露一露脸。
以后亲事成了,大家便是亲家,她的儿子可是秀才!是日后要做举人,外放做官的!
白老太太坚信,长远看来,这桩婚事,不算他们高攀。
商飞星觉得晦气,但是赌都打了,今天不管怎么着,他都得把小娘子给娶回去。
他又不缺这一百两银子。
于是他懒洋洋的摇了摇扇子,
“行,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,报官!”
就在白家一行人匆匆入城报官之际,萧瑶带着白术,出现在了悬玉书院的门口。
“确定,大伯就在这儿读书?”
萧瑶问出声。
白术点头,
“没错,他除了在这读书之外,还会帮阑郁先生整理书册。”
悬玉书院的阑郁先生,曾经是东乡的解元,为人刚直不阿,就算是县太爷在他面前,也是要毕恭毕敬的。
其实在他们这一片,秀才也算稀罕人物,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。
而大伯,也正是因着这秀才的名头,所才一直不下地干活,在家里读了二十年的书,吃了二十多年的白食,还被祖母捧着。
甚至,大嫂和二嫂,知道白家穷还眼巴巴嫁过来,都是盼着大伯能早日高中,也沾光作官太太。
萧瑶望着面前的书院,开口说,
“待会儿我数三二一,你就去书院门口磕头,边磕边哭边喊冤,哭得越惨越好。”
“磕头喊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