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砚却是笑了。
得位不正?
这种事情,陆景湛岂会在意?
只要能坐上那巅峰龙位,谁会在意来路?
上一世,陆景湛去北境查案,却迟迟不肯归京,打的可不就是这个主意?
这种事情,他做得出来。
只是太子那废物沉不住气,先一步举兵谋反。
不对,或许太子谋反也是他这位父亲的把戏。
自明仪于东宫难产,一尸两命的那一日起,他便是放弃了太子。
他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眼底神色渐冷,
“父亲要把瑶瑶嫁到魏王府,到底是要陆景湛受陛下猜忌,还是借机给自己寻一条后路?”
到底是为了两头下注,可他有没有想过她该如何自处?
萧章抬眸看向萧砚,眸色冷厉,
“那你呢?想要我促成陆景湛的求婚,究竟是看不穿形势,还是要保下萧瑶?她可是你妹妹!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极重。
像是告诫,又像是威胁。
萧砚笑意冷峭,
“你以为我会在意?”
他迎上父亲目光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,
“我不管她出身如何,她是我认定的妻子。”
上一世,他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没能阻止她嫁给陆景湛。
重来一次,他绝对不可能放手!
他若是同意,最好。
若是不同意。。。他不介意再杀他一次。
左右,他死了,萧家也会落到他的手上。
萧章看着面前这双酷似自己的眼睛,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萧砚嗤笑出声,
“当年您南下强掳沈姨娘,杀她夫君的时候,我母亲应当也对您说过这句话。”
父子之间,谁又比谁高贵?
沈挽至死,都是恨他的。
萧章听着这句话,面色陡然沉了下来,
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萧砚唇角依旧噙着那抹令人心悸的笑意,声音却放得极轻,
“我不做评判,只求父亲,可以成全我。”
他只是想要一个萧瑶而已,又有什么错呢?
萧章猛地闭眼,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,
“滚!”
生出这样的儿子,他当真是遭了报应。
萧砚从容起身,将指间白玉棋子丢回罐中,动作优雅,礼数周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