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瑶转头,心中感叹,又一个熟人。
这位也是一个神人,少时想要嫁入东宫,结果被萧明仪抢了先,做不成皇长孙正妃,便是一直待在家里不嫁。
直到——
她看上了护国寺的和尚清昼。
奈何清昼一心向佛,她逼他还俗不成,便是给清昼下了药。
清昼抵死不从。
再后来,安晴养了许多个与清昼面容相似的面首。
安国公险些被她气死,但比起郑姝,她的日子可谓是舒坦多了。
安晴啧了一声,
“挑拨离间也得有感情基础才行,你们很熟吗?”
郑氏怒目。
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,萧瑶接过笔,随意在郑姝的画上添了几笔。
郑姝只顾着与安晴争吵,却忘了看住萧瑶,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本意是想要羞辱她的。
这画是她的心血,她还想在陛下和太子妃娘娘面前讨巧呢。
岂能让她毁了?
可下一刻,郑姝看到那副墨菊图,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把她一直没画的花蕊点上了,还随手勾了几片花瓣叶子,看起来竟是比之前更好了一些。
若她执笔,画不成如此模样。
“你会丹青?”
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这怎么可能?
“学了两天。”
萧瑶把笔给放到了笔洗礼,笑吟吟道,
“可能我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。”
郑姝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呸!
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?!
乡野女子都像她这般厚脸皮吗?
安晴站在不远处,原本,她是没看到那幅画,正要嘲笑郑姝,可在看到那幅墨菊的时候愣了一下,这两笔,好像是添的不错啊。
她不擅长作画,在丹青上比郑姝差一些。
但她会看。
这个所谓的乡野女子,功底绝对比郑姝强得多。
于是安晴开口嘲笑,
“苦学多年,还比不上旁人随手一画,我若是某些人啊,干脆封笔再不碰丹青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