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宫外,该拔除的势力他们都除掉了。
斗到最后,也不过就他们三个人。
萧砚的手伸不进宫里,他也没有必要给她下毒。
那就只有他能做到这件事。
陆景湛陷入了深海般的死寂。
他在消化某件事情——萧瑶给萧砚下毒这件事。
“喂!”
见陆景湛不说话,萧瑶又叫了他一声,
“你想什么呢?做贼心虚?”
陆景湛回过神来,
“不是我。”
他抬眼看她,目光复杂难辨,
“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杀你。”
也从来没忘记过他许下的诺言。
萧瑶愣了片刻,
“不是你?那是谁?”
还能有谁能在宫里把她毒死?
她想不通,也没继续想,死都死了,是谁也不重要。
她讥诮的扬起唇角,
“就算是你没想杀我,那也是想要困住我,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想要拔除她在朝中的势力,把她困在冷宫里。
那与让她死没什么区别。
陆景湛没回她这句话,只是盯着她,
“所以在你心里,还是权势更重要,为了权势,不惜杀我,也不惜杀了萧砚。”
这样。。。也挺好,至少,在她心里,他们都没什么特别的。
萧瑶觉得他这句话好笑极了,
“权势?在你心里第一位的不是权势吗?”
“娶我,拿我做挡箭牌,给我下避子药,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做的吗?”
她说着,愤懑充斥心腔,
“你想要萧家的助力,又害怕我生下孩子对你的地位造成影响,拿我给白蘅做挡箭牌,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比我卑劣百倍?”
她只是给他下毒而已,又没活剐了他。
什么叫做不惜?
像是他们很重要一样。
一个天天想要废了她,另一个整天想要困住她,让她做他的附庸,她要下手杀他们,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?
她前世所作出的选择,都是必要的政治手段。
皇城之内想要活着,可不就得一直争。
这有什么可指摘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