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打在下巴上,磕出一片淤青,安阳被打倒在地,猛然吐出一口血,
“你——”
安阳踉跄倒地,口喷鲜血,目眦欲裂,
“纵使你是魏王世子,你也不能当街打人,今日的事情,你魏王府必须要给我们安国公府一个交代!”
陆景湛笑意敷衍,
“好啊,等打完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声音慵懒,却字字如钉,
“鸦青,继续。”
东乡的事情险些搞砸,鸦青本来就憋着一口气想要戴罪立功,今日是陆景湛头一回给他派活,他那叫一个铆足劲儿的表现。
他一拳拳砸下去,砸的都是让人疼但是看不出来,且不致命的地方。
陆景湛就那么看着,街道旁围的人越来越多,但无一人敢出手阻拦。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问身旁的人,
“这。。。这是怎么了?下这么狠的手?”
这两人,穿着气度一个比一个贵气,这是有什么私仇啊。
身旁的人回他,
“你不不知道啊?这是魏王世子和安国公府的世子。”
“啊,这两位爷怎么打起来了?”
也不算打起来,这安国公府的世子,这是纯挨打啊?
他身边带着的下人都不知道出手拦一拦吗?
“你不知道吧?刚才我可是看得真切,安国公府的世子拦了魏王世子未来世子妃的车驾,非说是府里逃了一个婢女,爬了车,非要上去搜。”
“啊,搜魏王世子未婚妻的马车,这安国公府的世子是脑袋进水了吧?”
这大家闺秀的车驾,是他一个外男说搜就能搜的吗?
这顿打,挨得不冤!
“你不知道吧?这魏王世子未来的世子妃啊,其实是从小地方带回来的乡野女子。”
有人悄默默的开口,
“世子求了陛下好久陛下才赐的婚,这安国公府的世子明白了知道人家出身不高,想要借机欺负人家。”
“那怪不得,活该啊。”
有人附和:“是啊,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家吗?”
“何止是欺负人家,这是连带着世子都不放在眼里了,这挨了打也是活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景湛眼见着流言传开,才不紧不慢的让鸦青停手。
地上,安阳已经被打的不成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