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羡安觉得,三姨母会祝福他的。
待他在西凉赚些银钱,或者哪一日能爬的高一点,不再害怕萧瑶得罪的贵人的时候,他就回来。
接着三姨母走,或者给三姨母养老。
定下了婚事,李羡安便是开始扯红布,做嫁衣了。
萧瑶的针线活并不算太好。
她从小到大没学过这些,后来萧章倒是请嬷嬷专门教过她,但时间太短,加之她没多少耐心,便是凑合着学了一点,始终不算精通。
也幸好皇家赐婚,嫁衣是尚衣局赶制的,用不着她亲手绣制。
甚至后来,陆景湛要她给他绣鸳鸯,绣腰封,她都是绣的歪歪扭扭,勉强能看。
但李羡安不在意这些,他包揽了一切。
少年拍着胸脯,
“没关系的,嫁衣嘛,新郎绣也是可以的!”
他从小一个人生活,是会做针线活的!
萧瑶看着李羡安绣嫁衣的模样很是感动,于是也拿起针线开始尝试着绣腰封。
说实话,年轻时候她绣的还算能看。
但随着这些年深陷权力斗争,已经好些年没有碰过针线了,这做起针线活来,竟然还没有李羡安绣的好。
正在两人绣嫁衣准备婚礼的时候,陆景湛抵达东乡。
魏王府的马车停在县令府的门前,鸦青与冯县令并排跪在院子里请罪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鸦青,他跪的笔直,眼眸通红,
“是属下一时大意,请殿下责罚!”
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愤怒转变为自责与懊恼。
他是殿下的护卫,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,日后如何能护好殿下?
他简直该死!
说着,他便是想要自刎谢罪。
陆景湛眉头一压,玄霜立马出剑挑开了鸦青手里的剑。
“出息!”
他冷冷开口,
“你这条命先留着,过几日回北境领罚!”
鸦青垂首,
“是。”
冯县令还在旁边瑟瑟发抖,他同样跪在地上,等着陆景湛的责罚。
人,毕竟是在他这里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