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霜心中腹诽,京中这么多名门闺秀,也没有敢打殿下的。
他那日可是看得分明,世子顶着两个巴掌印出门,还去找人家呢。
这次匆匆回来也是,若不是怕一路上奔波,再加上时刻有刺客围杀,世子早就把人带回来了,哪儿用得着再跑这一趟。
做妾?
更是想都别想!
那姑娘脾气大得很。
陆景湛顿了顿步子,素问还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。
他一喜,但接下来他听到陆景湛说,
“其他的都不重要,记得,找人杀了萧砚。”
素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作为陆景湛的第一谋士外加医师,素问噎住,他没想明白自家殿下整这一出是为啥?
但紧接着,他又听到陆景湛说,
“算了,你亲自去吧,毒死他,毒不死你也别活了。”
素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,一个萧砚而已。
区区翰林院编撰,一个小文官,对他们有什么威胁??
杀他做什么?
疾风骤雨打了一夜,京城天气骤冷,连带着秋海棠也谢了大半。
清早,御史台率先提起江南贪墨一案,要求诛灭牵扯在内的一众官员,弹劾太子德不配位。
几个党派在朝中吵得承平帝耳朵起了茧子,直接摆手退了早朝。
可回到御书房,入眼的却又是密密麻麻弹劾太子的折子,承平帝闭眼揉着眉心,
“福生。”
他唤了身侧的大太监一声,问道,
“魏王那边怎么样了?”
福公公看着承平帝的面色欲言又止。
承平帝看他这副模样便是没由来的心烦,怒道,
“吞吞吐吐地做什么,有什么事儿是要连朕都要瞒着的?”
福生忙跪了下来,缓声道,
“昨日里魏王府的消息,魏王殿下似乎是。。。中毒导致的昏迷。”
承平帝面色微沉,问,
“景湛传出来的消息?”
福生摇头,
“是探子传过来的,世子还告诫底下人不要乱说。现下是三个太医轮番守着,殿下已无大碍了,只是还没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