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怕不是熬了多年都没熬上一官半职,柳大婶盼疯了?”
一众人七嘴八舌,等着看笑话,
“哎呀,咱们可得跑快点啊,这白老太太今年可都五十七了,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柳大婶折腾!”
村民们铆足了劲儿的往白家的方向跑,生怕错过一点热闹。
直到他们出现在白家小院外,看到白家院门紧闭,而院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——
“杀人啦!”
“为人伯娘为人祖母的要杀了侄儿去配阴婚,换彩礼钱了!”
“救命啊!”
啪的一声,是藤条砸在水缸上,水缸破碎的声音。
白术再一次发出惨叫,
“救命啊!”
院外的一众村民惊呆了,
“刚才,那是白术的声音吧?”
拿着旱烟的老汉最先反应过来,抬脚就去踹门,
“活生生的孩子,怎么能拉去配阴婚啊,先撞门,救人啊!”
清河村民法淳朴,虽说往日里大家喜欢背后八卦,拿谁家的家长里短做笑话,却没碰到过白家这种丧心病狂的行径。
拿侄女换彩礼不算,现在还要把活生生的侄子打死,去配阴婚?!
孙员外要给自己女儿配阴婚的事情,不少人都知道。
“畜生啊!”
这一刻,村民们心中的愤怒冲出胸腔,全然没了刚才要看热闹的心思,
“愣着干嘛,赶紧的,把门撞开!”
院内,柳氏听着院外的动静面色变得惨白,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人?”
她急忙指挥白羡,目眦欲裂,
“打他,快!”
只要打上一杆,白术再怎么都得死!
到时候,就是他们家里人的事情!
就算是县太爷来了,也管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