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望殿下早日归来。"
最好是一具棺材抬回来的。
陆景湛眉目之间尽是意气,言语讥讽,
“萧总督用女儿做筏子,怎的,还不下江南赴任吗?”
萧章面色不改,他轻笑,
“很快就去了,待到下次殿下回京的时候,怕是见不到臣了。”
陆景湛没搭他的话,只是回头看了眼城墙的方向。
这小没良心的,估计是不会来了。
也好,他本来也舍不得与她分开,不来,倒也是少了几分伤感。
他长腿一夹马腹,便是拽着缰绳,带兵出城而去。
当萧瑶拿着令牌出了宫墙,跑到城楼上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陆景湛几乎要消失不见的背影。
她指骨扣着赤红色砖石,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抹玄色的身影。
“陆景湛,你就算是要死,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!”
他这条命是她的,谁也不能拿走!
陆景湛本来已经走出了城,手里拽着缰绳正起了相思,原本想要转头再看一眼皇城。
可回眸间,便是看见那一抹浅青蓝立于城墙之上。
他先是愣了片刻,而后心中喜悦升腾而起,眼角眉梢不觉间染上笑意。
她果然是在意他的。
陆景湛朝着城墙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萧瑶看见了。
她没回他,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抹身影,唇角不觉绽出一抹浅笑。
萧砚也在送行的队列里,陆景湛出城门的那一刻,不止萧家的暗探,东宫与楚王府的杀手亦是倾巢而出。
对他们而言,彭城之战的输赢并不重要,大雍兵强马壮,就算是一时输了,休养几年也还能打回去。
最重要的是,陆景湛得死在外面。
萧砚察觉到身后的视线,抬眸看向宫墙的方向,正巧看到了站在城楼上萧瑶。
哦不,在他的眼里,是白蘅。
他眉头微皱,总觉得这个白蘅有些不太对劲。
上一次短暂的打了一个照面,但没能杀了她。
可她似乎。。。对相府的路很熟悉。
是因为也重生了吗?
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陆景湛走了,对于还留在皇城之中的白蘅,萧砚丝毫没有放在眼里。
他只是偏头给苍羽下了指令,便是等着他将她带过来。
萧瑶也看到了萧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