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皇城之中,除了朕和太子,太子妃,哪儿还有其他贵人?”
他看着陆景湛脸上真切的担忧,咬牙切齿的地戳了下他的头,
“东宫巴不得你们两个成了这桩婚事,又岂会横生枝节?”
“你无非就是害怕她开罪了朕,拿话点朕,想要问朕要承诺而已!”
这小子,现在都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。
可他这算计,明晃晃的摆在面前,却是怎么着都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陆景湛眉眼含笑,再次叩首,
“既然皇爷爷答应了,那臣,谢主隆恩!”
承平帝瞪大眼睛,
“朕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“您应承要护着孙媳妇了呀!”
他笑意盈盈,语气是理所当然的亲昵,
“陛下,这可是您的孙媳妇,若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,还得麻烦您多担待。”
承平帝觉得面前的少年又好气又好笑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是了,是他的孙媳妇。
他是该担待。
罢了。
“你走吧,让她明日进宫。”
承平帝揉着眉心,他是得看看,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能让他向来眼高于顶的二皇孙这般紧张周到。
眼见着计谋得逞,陆景湛见好就收,叩首过后便是退出大殿。
看着陆景湛的背影消失,承平帝疲惫地阖上眼,他问福来,
“你说,朕是不是错了。”
分明他才是传承这个江山的最好人选,他却因一己之私给他定了这么一门亲事。
分明是他把他们捧到这个位子上的,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太子。
福来跪地奉上一盏温茶,声音低缓平和,
“陛下是天子,怎会有错呢?”
“况且,陛下成全了世子殿下的一片痴心,何错之有呀。”
室内陷入静默。
良久,承平帝睁眼,按着额角低语,
“是了,这一切都是他求来的。”
年老的帝王声音沙哑,神色悲凉。
他没有错。
他是皇帝,怎么会有错呢?
*
踏出甘露殿的那一刻,陆景湛松了口气。
当街打人的这件事儿算是掀过去了,顺带着还帮萧瑶要了恩典。
这下,她是真能在这皇城之内横着走了。
只不过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