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她曾与陆景湛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,对那边也算是了解。
虽说气候差了一些,但处处都是商机。
她曾利用中原的丝绸,糖茶铺子在西凉铺过一道暗线,堪称暴利。
大雍虽然兵强马壮,但一时半会儿也灭不了西凉。
萧瑶收下了掌柜递过来的印鉴,
“你那大哥在哪儿?什么时候出发?”
掌柜还以为萧瑶是应下了去京城的事儿,他露出一个笑来,
“就今晚,我和他说一声,让他在城门外等你。”
萧瑶瞥了眼不远处跟着的衙役,朝着掌柜颔首,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的确,走的越早越好。
趁陆景湛还在京城焦头烂额,赶紧离开大雍。
此后,再不相见!
掌柜其实还想自告奋勇帮萧瑶引开那些衙役,可萧瑶却是迈着步子走远了。
“诶,好好的一个姑娘,真可惜啊!”
他一边掏出自己的羽扇给自己扇风,一边故作忧愁的长叹,
“怎么就被那狗县令给看上了呢?”
过来交画的李羡安刚迈进门就听到掌柜在哪儿长吁短叹,还说什么县令强抢民女,他忍不住搭话问了一句,
“谁强抢民女啊?”
掌柜回神,当即拿着羽扇往门外的方向指了指,一脸痛心道,
“还能是谁啊,还不是咱们那位冯县令!”
“竟然强抢民女,还派衙役看着人家!”
李羡安惊了一下,
“冯县令强抢民女?”
他这个三姨夫,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?
“抢的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李羡安忍不住问了掌柜一句。
这个冯有德,平日里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小妾也就算了,现在竟然还干出强抢民女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了。
再这么下去,迟早累及家人,他得劝他三姨尽早和那家伙和离才行。
掌柜痛心疾首,
“就是那天作画的姑娘啊!”
这姑娘,真是运气不佳,怎么就碰到那狗县令了呢?
李羡安听着一下子就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