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兄弟阋墙
魏王世子入宫,且被陛下留在甘露宫养伤的消息瞬间遍布京城。
年近五十的太子殿下急召萧章议事。
萧章不紧不慢的入了东宫,太子却已然焦头烂额,
“蒋仕诚这个废物,沿路派出三十多波死士追杀,竟然还是让他平安入京了!”
萧章却是气定神闲的为太子斟了一杯茶,摆下一道棋局,
“殿下莫慌,江南局势已然稳定,贪墨一案不在重点,蒋仕诚舍了便是舍了。”
太子这会儿哪能有心思下棋,他又急又怒,
“可那蒋仕诚是孤的门生!”
这件事儿,横竖是和他脱不了干系了。
有一瞬,太子甚至想要直接反了。
得位不正又如何,反正他从自己九岁开始,到现在四十九岁,做了四十年的太子了,早就受够了!
他的这个父皇,就是偏心的很!
既如此,他就直接让亲兵围了魏王府,提着陆骁的人头去见他!
萧章却说,
“殿下的门生又如何?殿下身为太子,总有顾不过来的地方,就像是陛下,如何能事事坚固百官,这百官之中,哪儿有不贪的?”
太子稍稍稳了心神,
“可魏王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章勾了勾唇,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
“魏王终究是殿下的亲弟弟,殿下得让陛下知道,您心底,是有这个弟弟的。”
当今陛下已经老了,老到已然有些昏聩。
在他的眼里,终究是更重感情多一些。
他最害怕的不是江山,因为他知道,自己的这几个孩子,无论他日谁登帝位,都不至于让这江山没落。
他最害怕的,是他百年之后,同室操戈,他的子孙相杀,血流成河。
自然,他所担心的,终将成真。
人老了,就开始天真起来了,觉得不死不休的政敌能够因为那点血缘亲情而握手言和。
太子有些迟疑,
“那现在孤该如何?”
萧章不紧不慢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
“去护国寺,三跪九叩,给魏王求平安符。”
魏王前些日子受伤昏迷,至今未醒。
而这一招,就是他留的后手。
毒解了,便能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