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?“
萧瑶全然没有把他的杀意放在眼里,
“还有一个和自己的血亲搞在一起的皇长孙吗?还是太子次子?亦或是魏王府的次子陆景恒?”
她轻笑着说,
“您很快就没有了,杀他们也是我顺手的事儿。”
这些人,上辈子都被她和陆景湛血洗了。
这辈子,她只是手上不想沾那么多血而已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承平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萧瑶似是想起什么,又是开口道,
“还有楚王是吧,他不可能了。”
“虽说他这些年一直在魏王和太子之间上蹿下跳挑拨关系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但是他不行。”
她好心的告知他,
“您还不知道吧?他被楚王妃给阉了。”
这事儿,还是上辈子楚王身死,宫人殓尸的时候报上来的。
承平帝又是险些两眼一黑,昏死过去。
萧瑶将那道圣旨摆在了承平帝的眼前,
“您没有别的选择了,明天一早宣读圣旨,退居上阳宫养病,陆景湛会是一个很好的帝王,这一点,您自己的心里也明白。”
“他没想过逼宫,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他逼宫又如何,太子提着魏王的头来逼宫,您便是可以谅解,怎的到了他这里,就不一样了?”
“做皇帝,总不能这般厚此薄彼。”
承平帝咳了好几声,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
“你。。。。你放肆!”
她竟然如此。。。如此放肆!
萧瑶给他递了一杯温水,轻叹道,
“陛下,太子和萧章都比我放肆多了,我今夜可是救了您。”
她杀了逼宫的逆贼,可不就是他的大功臣?
承平帝没接萧瑶手里的那杯温水,他甚至不想和萧瑶说话。
这般放肆狠绝的女子。。。。就算是他要传位陆景湛,也要先一步赐死她!
她根本不配做一国之母!
承平帝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素问,
“你主子什么时候到。”
既然他出现在了这里,那么景湛应该也回来了。
素问顿了片刻,正要回答。
他便是听到萧瑶凉凉道,
“已经回来了,正在外面帮您捉拿反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