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素看她神情,满眼绝望,
“我知道……我这身份低贱,无才无貌,说出来无人信……”
豆蔻当即打断她,
“不不不,我只是吃惊,堂堂安国公府的世子,竟然这么无耻!”
算计人家姑娘给他做小妾,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?
真不是人啊!
看着仪表堂堂,没成想竟是个黑心肝!
她说着,还补了一句,
“你长得很好看,才不是无才无貌!”
是那安国公府的世子不是个东西!
苏素灰败的眸子里闪过希冀,她小心翼翼道,
“你。。。你相信我?”
好些人都说她是痴人说梦,说她是。。。不识好歹。
在他们眼里,都觉得她配不上安阳。
也是,一个乡野村妇,给安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大公子提鞋都不配。
他看上她,她合该是要感恩戴德的。
可她就是不愿意。
明明她在安平县有豆腐摊,还有个喜欢的书生。
是他把她算计到这个地方的,是他不顾她的意愿。
凭什么安国公府的世子就可以为所欲为,她不愿意就是不愿意。
他总是高高在上的,每次强占了她再送她一些首饰,可上面刻着国公府的印记,根本没有地方会收!
他给的银钱她花不出去,首饰也当不出去。
这不全然就是。。。就是蒙骗人吗?
给块桂花糕都要说是赏她的,要她奴颜屈膝的哄着他,顺着他。
苏素受够了这些人的高高在上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。
她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再从安国公府待下去,她就要憋死了。
所以今日,就算是要死,她也得死在外面。
萧瑶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,深觉上辈子安阳死的活该。
人家好好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非要强抢人家当妾,还以爱之名。
当真是可笑。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萧瑶出了声。
苏素抬眼,原本死寂的眼里染上一丝光亮,她声音沙哑,满是不可置信,
“当真?”
“我现在没办法对付安国公府的世子,也没办法给你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