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风雪交加,寒气袭人。
他们母子情分并不算深厚,可那却也是他在世间唯一的一个亲人了。
陆景湛没掉多少眼泪,但他的眼睛一直红红的,带着血丝,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死感。
郑氏终归是他的母亲。
萧瑶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,毕竟她的母亲去时她还太小,痛感都显得模糊。
可看着陆景湛这样,不知道为何,她心里总是有些闷闷的。
于是她作为皇后,在殿内陪着他,帮他处理丧仪,给他洗手做羹汤,代他处理朝政。
那几日,她都陪在他的身边,他也很依赖她,仿佛她是他唯一的浮木。
直到丧仪结束,郑氏下葬。
她与他回到朝堂之上,重新针锋相对。
*
萧瑶这句话不说还好,一说,郑氏更气了,她指着萧瑶,手指一个劲儿的哆嗦,
“你竟然敢咒我?!”
萧瑶轻叹一声,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。”
她松开郑氏的手,眉眼之间尽是落寞,
“没想到王妃竟是如此不喜民女,连民女的关切也当做诅咒。”
她一边说着,开始掏出手帕擦眼角根本没有的泪水,
“既然这魏王府容不下咱们,豆蔻,咱们走!”
说完,她哭着跑了。
但郑氏却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怎么就哭着跑出去了?
她有对她怎么样吗?
但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魏王府的探子已经知道了,魏王妃不喜陛下指派的这一门亲事,公然羞辱未来的世子妃,将未来的世子妃给气得哭着跑了出去。
陆景湛下朝回来,便是听到了这桩事。
他觉得有些好笑,也有些头疼。
“她去哪儿了?”
他问玄霜。
玄霜一脸为难,
“姑娘带着豆蔻出去了,说是。。。这魏王府容不下她。”
这哪儿是容不下她啊,是根本不够她发挥的!
这演技,简直炉火纯青。
可偏偏他又拦不住。
陆景湛揉了揉眉头,转道去了魏王妃那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