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换他眉头一拧,显然不悦。
揪着领子把人拖至身前,地上的肉块鲜血淋漓,男人捡起一块试图塞进她的嘴里。
黎颂吓得来不及尖叫,挥舞着手臂去阻止金焰的荒唐行径。
连一句求饶都不敢有,男人力道之大,对比着她的任人摆布,简直强大到让人心生绝望,在心里知晓他总能如愿。
眼前的一幕太过于惊悚,那断指好像活了一样,变身为一条滑腻肥美的大肉虫,执着的要往她的嘴里钻。
此时此刻,黎颂仍不明白自己的罪状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莫名其妙。
被吓出了眼泪,不受控制的往下流,那断指剐蹭着她的嘴唇,每一下都叫她毛骨悚然,汗毛炸立。
紧抓住金焰的手腕,她用这样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凝望他,那眼泪亮晶晶的,是足以扎进心底的针。
单手捏住她的下颚,金焰表情如旧,看不见癫狂之色,这等行径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儿科。
被咬住手腕的那一刻他眉头跳一跳,人比刚刚更清醒了一些,望向对面的人,如此惧怕他却又叫他见了血。
倏然笑了下,他说:“还没人敢这样做呢!”
——“还没人敢这样做呢。”
开天辟地,黎颂她是第一个。
从前的日子风光,她和金焰见过面,作为家里的老幺儿他的成长经历和上面的哥哥姐姐们截然不同。
就连金焰自己都说,我这辈子的唯一责任就是保证自己要快乐。
对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,所以快乐之余又不受约束的、给他人带来了许多的麻烦。
黎颂作为受害人,是比较有发言权的。
也是在今夜,她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如果不是金焰,她早就忘记那个外国佬了,当时在路边把他捡上车也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他拍给她的照片黎颂不记得夹在那本书了,可是今夜,另一张出现在金焰的手里面。
上面还有血渍,染红了她的半张侧脸。
搞不懂老外的罗曼蒂克是怎样的结构,但是他们一见钟情、敢爱敢恨的本事至少黎颂无法做到。
那个老外叫什么她都不记得了,可金焰却说他为她离了婚,抛妻弃子要来京港找她。
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,说要轰轰烈烈、海枯石烂才行。
现在应该是如他所愿了。
被人砍掉了拿着相机的手指,何止是轰轰烈烈这么简单。
对此,黎颂一头雾水,简直冤枉。
那几根断指就在脚旁,下车时男人无意踢开,在车上滚下来后又被街边的流浪狗叼走。
黎颂瘸着腿跟他回了家,是她奔波许久后,想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