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的点头说好。
男人问:“你在睡觉吗?”
我有没有打扰到你。
“没有。”她把肩上滑落的肩带扶好,一副有求于人的温顺样子:“正好我也要起床了。”
白赫又问:“起床之后要干什么?”
“嗯…不知道呢,暂时还没有打算。”她以为他说的是今日的行程,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这一次等她说完白赫才讲:“不去洗漱一下吗?”
“我…”
“洗个澡吧。”索性打断她没说完的话,男人看起来和和气气的,像是在询问她的想法,可黎颂知道,根本就没有她选择的权利。
有时候她真觉得窝囊,想不明白白赫为什么非要戏弄她。
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的,黎颂觉得她只是在他生命中路过了一下,可是白赫却像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一样,总能在众多猎物中精准捕捉到最诱人的那只。
真他妈的生气,一切都来的莫名其妙,甚至进了浴室后她还问他:“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我以前得罪过你吗?”
“没有,现在是我在得罪你。”
叹气,她认命了,这些人的脑回路常人难以理解。
找个地方把手机支起来,黎颂却有点无措了,回头看一眼,白赫却并未看她,而是在收桌上的餐盘。
总共就穿了那两件衣服,再怎么磨蹭也消耗不了多长的时间,期间白赫抬眼瞄了她一下,那怎么也脱不下来的**突然就能脱下来了。
虽然是在自己家,可是女人依旧局促不安,手足无措的站了一会后才想起打开花洒。
她已经脱的一件都不剩了,淋下来的水像是男人粗鲁的触碰,黎颂草木皆兵,下意识的哆嗦一下。
白赫偶尔才会看她一眼,对她的身体也没有过多的评价,好像他叫她来洗澡真的只是为了个人卫生而已。
可是女人不自在,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是一星半点,匆匆洗完就要穿衣服,这时候白赫好像才想起她一样:“洗干净了吗?”
她老老实实回答:“洗干净了。”
但是这样说不对,男人反驳她,说她洗的不透彻。
太敷衍人了。
听他这么说,黎颂光着身子有些不安,手紧紧的握着衣服,最终也没敢擅自穿上。
她不断的深吸气,紧张到声音都有些抖:“怎…怎么做才算洗干净了。”
看出她的怯意,男人终于露出了一些满意的神色,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,把全部的心思放在黎颂身上。
她靠着墙,像是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一样,手里拎着一件衣服,试图从中获得一些安全感。
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喜欢,也会更大程度上满足一些人的恶劣趣味。
从前白赫对自己的认知有限,在他有限的人生中,关于“性”传递给他的需求屈指可数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放纵享乐之人,那些花天酒地、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来都离他很远。
他对此没有兴趣,在男女关系之中也少有沉沦放纵的时候。
很意外,人近而立之时居然还能探索到自己的未知面,白赫有时候也惊叹,说原来我是这样一个人。
没有克制的必要,甚至他乐在其中,便任其野蛮生长。
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,欺负小姑娘简直无耻。
可是站在男女情事之中,白赫乐在其中,无时无刻不在享受女人的无助。
她的不安和惊慌通通被他拿来果腹,并且贪得无厌的想要更多。
说了要里里外外都洗干净,顷刻间黎颂就明白他话中深意,那始终闪躲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,满是不可置信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