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,方旭望着窗外云层喃喃自语,“明代才六百多年,总算不算太远,应该能挖到。”
下了飞机,方旭直接打车奔向地图标注的荒僻山坳。
车子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颠簸许久,最终停在一个炊烟袅袅的小山村外。
“这里居然还有人家?”
他谢过司机,背着登山包往山里走,越往里走越荒,杂草没过膝盖,虫鸣在山谷里回**。
走了近一个时辰,眼前的山形渐渐与记忆重合。
左边是陡峭岩壁,右边也是陡峭岩壁。
方旭按捺住心跳,沿着岩壁仔细搜寻,终于在一片藤蔓缠绕的不起眼处,看到了那行被风雨侵蚀却依稀可辨的刻字。
“方旭到此一游”。
字迹深浅不一,带着当年仓促刻下的力道,此刻在他眼里却比任何珍宝都耀眼。
方旭兴奋得差点喊出声,连忙捂住嘴,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拿出折叠铲,凭着记忆中埋箱的方位开始挖掘,泥土湿润而沉重,每一铲下去都溅起细碎的泥点。
天色渐暗时,他在山坳里搭起帐篷。
夜里听着虫鸣和风声,既怕遇到野兽,又忍不住脑补箱子里银子的模样,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。
次日晌午,铲尖终于碰到了硬物。
咔的一声轻响,方旭手一抖,连忙蹲下身用手刨土。
一只古朴的木箱渐渐显露,箱体虽已朽烂大半,铜锁却还牢牢锁着,木头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银锭和金锭的反光。
“真的有……”
方旭喉咙发紧,兴奋的指尖发颤。
他小心翼翼撬开箱子,银子和金子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可狂喜过后,理智迅速回笼。
这么一箱子,怎么带回去?坐飞机过安检会被拦下,坐高铁过不了扫描仪。
万一被当成盗墓赃物,不仅银子要充公,自己怕是还要吃牢饭。
方旭叹了口气,忍痛从箱子里捡了两块成色最好的金锭,塞进随身挎包。
这两块足够应急,还不容易引人注意。
他把剩下的银子仔细放回箱中,重新盖好,用泥土层层掩埋,又在上面铺了些枯枝败叶,做得与周围环境别无二致。
最后看了眼那片山壁,方旭拍了拍身上的土,背着挎包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