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宫!凡抵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杀!”
一万明军齐声呐喊,朝着宫门涌去。
宫门口的守卫见状,哪里还敢阻拦?手中的兵器哐当落地。
一个个瘫软在地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消息如野火般窜入王宫,胡季犛正在殿内踱步,听闻明军已攻入宫门,猛地顿住脚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他们竟敢……竟敢直接攻打王宫?难道不知我王宫内有十万甲士吗?”
他原以为明军会碍于礼仪之邦的名声有所顾忌,却没料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胡汉苍更是惊得后退半步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这不合规矩啊!大明向来标榜仁义,怎会对藩属国动刀兵?”
他哪里知道,方旭在朱棣面前提及安南时,压根没把这地方当成国家,所谓礼仪,不过是对付听话者的幌子。
胡季犛深吸一口气,眼中血丝暴涨,猛地一拍案几。
“既如此,那就战!我倒要看看,大明军队到底有几分斤两!”
他转身看向殿外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传我命令!明军敢踏入太极殿半步,格杀勿论,一个不留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几名将领虽面露难色,却还是硬着头皮领命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巍太极殿前已是人山人海。
殿门内,十万胡氏甲士列阵而立,刀枪如林,杀气腾腾。
殿门外,方旭、朱能率领的一万明军与五万家族兵马严阵以待,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将殿前广场挤得水泄不通。
胡季犛身着王袍站在殿阶之上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,一眼就锁定了站在明军身前的陈天平。
那身不合时宜的锦袍,配上满脸的急切,活脱脱一副迫不及待登位的模样。
“你便是陈氏后人?”
胡季犛语气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陈天平被那眼神刺得心头火起,又瞥见身后黑压压的明军,顿时挺直腰杆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正是!我乃陈天平,安南国正统国主!你这篡位乱党,还不速速退位!”
胡季犛冷笑一声,目光转向方旭,语气带着最后一丝试探。
“你便是大明使者?纵容乱党冒充王室,就不怕坏了两国邦交?”
方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没接他的话,反倒扬声对周围的将士和围观的宫人喊道。
“方才胡国主可是亲口说了,愿将王位归还陈氏,这话在场诸位都听见了吧?”
人群中响起低低的附和声,胡季犛脸色骤变。
正想反驳,却见方旭抬手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左轮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。
“你敢”
胡季犛的话刚出口,砰的一声枪响,子弹瞬间穿透他的额头。
他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旭,手还没来得及摸到伤口,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鲜血顺着石阶流下。
周围瞬间死寂,连风吹动旌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胡氏的士兵们懵了,手中的刀枪哐当落地,那是什么武器?竟能在数步之外取人性命?
站在旁边的胡汉苍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刚要喊护驾,方旭手腕微转,又是一声枪响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