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不会轻易泄气,只是在思量该如何破解这个难题,毕竟他们所言也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“其实依我之见,你只需谨慎些,让他们找不到你的弱点就是了。”
姬珏有些不以为然,但姬瑄却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一直在朝堂之上,如果面对我的心态,总是带有敌意,以后我如何指望他们尽心做事。我必须要先拿出些诚意,否则就太过被动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他们今天的话,可真是有些刻薄了。”
“这还算不上什么,若是等他们真的有所作为了,那才是令人烦恼不堪。我打算亲自去拜访朝中老臣,无论是哪一党,都推心置腹地谈一番。知我者则用,不知我者则敬而远之。至于母亲那边,我也得找她谈一谈。”
“前一条好说,我也会替你盯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。母亲那,你可得缓缓地说,别叫她难过。”
姬珏收起之前毫不在乎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忧虑,以云容的出世之心,她能明白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和权谋算计么?
“瑄儿,今天似有心事?”
云容瞧了瞧姬瑄的眼睛,一向喜欢云容亲手修剪植物盆栽的他,此时显得格外漫不经心。
“没什么,儿臣提交给父皇用以抵御春旱的方案正在全国推行,不知成效会如何,所以忧心。”
放下手中的剪刀,云容招了招手,佩尔立刻端来热茶。母子各捧一盏清茶,坐在廊下看风景。
“我看不止于此吧,这皇宫多大呀,每一天都发生着新鲜事,各人又有各人的心事,但母亲在意的,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在母亲面前,我除了坦白,似乎没有别的选择,其实儿子的确遇到难题了。”
“可是有人质疑你的太子身份?”
“母亲怎么知道?”
“我虽不能神机妙算,但也不至于迟钝,有些风言风语,不是捂上耳朵就可以忽略的。其实他们有自己的道理,我不怪那些以随意揣度的人。抵制质疑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自己,你也不必烦恼,母亲自有办法让你的抗旱计划有效执行。前有西南军功,再解了这次燃眉之急,你的威望可就算立住了”
“当真?”
姬瑄的眼中透出惊喜,他没有想到母亲居然另辟蹊径。是了,根本不用去解释什么,做得好,才是收服人心的最佳方式。
“晏华心里可还惦记着你呢。”
“儿子可不敢轻易烦劳晏华伯伯,所以这事还得母亲出面。”
自从回到宫中,姬瑄几乎将那些前尘往事忘记了,偶尔想起,也只当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。母亲的世界对他来说太遥远,还是在父亲的世界里活着让他觉得真实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