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恨恨地看向云容,咬着牙说话。
“早上是我害雨嫣姐姐摔了一跤,可是那时她并无大碍啊,只是受了惊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,秦昭仪今天后来再也没去别的地方,一直卧床静养,除了你之外,难道还有别的诱因?”
皇后厉声训斥道,丝毫不给云容继续解释的机会。
“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,可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云容诚恳地看着皇帝请求,可是气急的皇帝却无心理睬。
“犯了错的人永远不肯主动承认,朕也懒得听你解释,谋害皇嗣本就是死罪,念在你是太子的伴读,赏你个全尸吧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,殿外立刻就进来了两个侍卫,一边一个捏住云容的胳膊要把她往下拖。云容正准备施法逃脱,忽然听到有人通传逸王求见。
还没有等到皇帝开口,姬煜自己就闯了进来。
“父皇,你可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啊。”
“煜儿,你又来凑什么热闹?”
皇帝正在气头上,连心爱的儿子都懒得理睬。
“父皇,今天中午在御花园,我看见了全过程,这位洛伴读冲撞秦昭仪,原本就是被人陷害。”
“你说什么?当真看见了?”
既然这件无头案有了目击者,还是自己最为宠爱对儿子,皇帝终于有了听解释的耐心。
“是一个侍女从后面推了洛伴读的腰,她才会向前倾倒,继而撞上秦昭仪的。幸好洛伴读不顾自己的安危,将秦昭仪护在自己身上,所以昭仪她并没有受伤。我原本打算上前问候,可看她们都是面色如常,也就没有打搅了。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侍女似乎不甘心于一次的失败,又出手了,我的一时之善,倒成了纵容恶人的愚蠢。”
“当时站在洛伴读身后的侍女是哪一个?”
皇帝的声音按捺着浓浓的怒意,云容扭头向外面的院子里望去,当她的目光落在上午那个侍女的脸上时,那个侍女自知躲不过去了,脸上显露出决绝的表情,下了狠心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头上,顿时间满口鲜血淋漓。
“贱婢,居然畏罪自尽,快把她救活!胆敢谋害朕的皇子,绝不能让她死的这么容易。”皇帝气得直跺脚。
众人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掰她的嘴巴,可是无济于事,那侍女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,不一会儿便气绝了。
没有人注意到皇后原本极度紧张的表情顿时松懈了下来,她看着那自杀的宫女,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皇后,你怎么看。”
皇帝的声音幽幽地从旁边飘过来,把皇后吓了一跳。
“这,这我怎么能知道呢,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把平常和这个侍女走得近的人都叫上来问问话,或许可以得出答案。”
“哦,那就依皇后所言吧。”
那横死院中的侍女很快被人抬了下去,屋外的侍从一个个进来低眉顺眼地跪了下来。
“对于秦昭仪今日小产之事,你们有什么话说?刚才那个贱婢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,若是有知情不报者,和犯案者同罪。”
皇帝站起来,走到这群人中间,威严的声音将他们吓得都伏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