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火柴人,是“坏蛋”。
一个大叉叉,是“危险”。
最奇怪的是,她还画了一只小老鼠,嘴里咬着一根断掉的黑线。
“我们家饵饵画得真好,这是画的什么呀?”江西野笑着逗她。
江南书也笑着俯下身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时,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凝固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死死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方块和周围的火柴人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大哥,你们来看。”
江北易和江东阳察觉到不对,立刻凑了过来。
“这个布局……这个机枪阵地的位置……”江南书的手指在画纸上颤抖。
他猛地抢过桌上的军事地图,两相对照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“天!这画的是‘黑石站’!是我们下一个目标!”
江东阳和江西野也凑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连机枪位和哨塔都标出来了?这怎么可能?!”
“还有,”江北易指着那个不起眼的角落,“这只咬断了线的老鼠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江雨饵抬起小脸,指着画上的老鼠,奶声奶气地邀功。
“坏蛋!想打电话!饵饵让小老鼠,咬断了!”
四兄弟如遭雷击,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!
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念头同时涌上心头。
就在刚才,他们视若珍宝的妹妹,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不仅凭空侦察到了敌军的完整布防图,还顺手解决了一支他们毫不知情的敌军巡逻队!
这时,江宴开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桌上那幅稚嫩却精准到可怕的“儿童画”,又看了看正抱着自己大腿求表扬的女儿,心头震动。
【爹爹!饵饵画得好不好看?有没有奖励呀?】
江宴开深吸一口气,一把将女儿高高举起,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好看!我们饵饵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小画家!”
“传我命令!”
他放下女儿,目光扫过四个儿子,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全军以最高战备状态,向黑石站全速前进!”
“南书,根据饵饵的地图,立刻制定突袭计划!我要在天亮之前,把这颗钉子,给我彻底拔掉!”
“是!”
四兄弟齐声应道,眼神里全是亢奋和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