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坏老头要卖掉北平城!)
(兵力布防图!军火库!换防时间!)
(藏在一条鱼里面!三天后!在一个庙里!交给那只坏狐狸!)
小团子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。
【什么?!】
【那个坏老头,要把爹爹的家底都卖给更坏的坏蛋?!】
【熊熊生气了!这个坏蛋比偷海豹幼崽的北极狐还要可恶一万倍!】
小小的身体里,爆发出巨大的怒气。
她“蹭”地一下从**爬起来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光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,哒哒哒地就冲向了自己的小书桌。
她铺开画纸,抓起画笔,小手飞快地在纸上涂抹着。
这一次,她的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,也更加清晰。
画纸上,一只硕大、凶恶的老鼠(江城),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卷黑色的东西,塞进一条玉石雕刻的鱼的肚子里。
在画的另一边,一只穿着中山装、戴着眼镜的狡猾狐狸(刘总长),正伸出爪子,准备接过这条鱼。
而它们的背景,是一座古朴的寺庙,寺庙上空,还挂着一轮残月。
画完最后一笔,饵饵举起画,小脸上满是严肃和焦急。
她抱着画,哒哒哒地跑出房间,目标明确——三姨太的卧房!
“咚咚咚!”
她踮起脚,用力地敲着门。
“谁啊?”
门内传来三姨太余庆舒带着睡意的声音。
门一打开,余庆舒就看到了自家光着脚丫、举着一幅画的小宝贝。
“饵饵?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?会着凉的!”余庆舒心疼地赶紧把女儿抱进怀里。
“妈妈!看!”
饵饵把画举到余庆舒面前,小手指着画上的内容,奶声奶气,却无比急切地解释道:
“坏老鼠,钓鱼!要把鱼,给狐狸!”
余庆舒的目光落在画上。
只一眼,她脸上的睡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画上的信息太过明确,太过惊悚!
老鼠是江城,狐狸是刘总长,鱼是信物,寺庙是地点!
她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凶险。
余庆舒紧紧抱着女儿,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“饵饵真是妈妈的宝贝!你立大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