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对‘过早贪恋女色’的说法有些不满。
于是捋着稀疏的胡须,努力绷住脸上那点道貌岸然,假意斥责道:“咳咳!战儿,休得胡言!”
“为师就算是行将就木,又何曾贪恋女色?我辈正道修士,此等话语,日后不可再说!”
老东西,不贪恋不女色,你一口气收十几个绝色的侍妾作甚?
欧阳战心中不以为然,脸上却极为恭谨。
连连躬身。
“是是是!”
“师父那是为了将优秀的血脉传承下来,为正道添砖加瓦,绝非什么贪恋女色。”
“您老人家一生都为正道操劳,毫无任何私心,是徒儿狭隘了!”
“嗯!”这话听起来极为受用。
野云真人捋着雪白的胡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战儿,你年纪轻轻便能明白这个道理,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。”
“至于那萧芷妍…咳咳,为师观她面相太过艳丽娇媚,恐非良善。”
“这等女子,最是难测,水太深了!你年纪尚轻,修为尚浅,一旦深陷其中,绝对无法自拔,怕是把握不住啊!”
“也罢,为师不忍见你被此女耽误了修行大道,只好勉为其难,替你抗下这一劫吧。”
老东西,真他喵的不要脸!
欧阳战看到野云真人如此道貌岸然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阵恶心。
但他也并非良善之辈,且心思机灵,立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师父教训得是!”
“徒儿愚钝,只顾着对师父的一片孝心,一时失言,师父勿怪!”
“师父您老人家德高望重,根基深厚,这等祸水自然只有您才能妥善降服,为徒儿消灾解难!”
“徒儿谢师父大恩!”
“只是徒儿一片赤诚,只求师父莫要嫌弃徒儿这份心意才好!”
他顿了顿,见野云老鬼捻须不语,眼中却闪烁着满意的光芒,知道火候已到。
立刻面露忧色,话锋一转:“但……徒儿却有些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但说无妨!”
野云此刻心情大好,对这懂事的徒儿越看越顺眼。
欧阳战立刻顺杆爬:“师父,那萧芷妍跟着陆星宇,应该得了不少灵丹妙药,年初徒儿派人打探还只是筑基初期,如今却已经是结晶境的修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