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面的陈设倒还正常。
一口丹炉,一副床榻。
除此之外,尽是一些医书药典,丹方丹术的书籍,还有各种药材。
俨然是一个醉心丹道的清修丹师。
但进入地下室之后,画风却陡然一变。
入眼处,是错落的石柱。
每个石柱之上都有铁链悬挂,锁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修。
一眼望去,竟密密麻麻,数之不尽,约略足有二三十之数。
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女式衣物。
女修们形容枯槁、眼神空洞绝望、身上仅披着破烂布片,有的甚至不着片缕。
手腕脚踝处皆有被禁锢的淤痕,脸上身上,也都有被虐待殴打的痕迹。
“太过分了!”
虽然这些画面都在投放之时被紫云做了模糊化的特殊处理。
但如此凄惨的景象,还是引起一阵义愤。
“妈的禽兽!”
“简直不是人!”
然而这还没完。
画面又转到了墙壁之上,上面竟挂满了描绘着男女交媾的春宫图!
每个图上,还配有文字和一些奇特的运功路线。
“这、这不是春宫图,这是一门采阴补阳的邪功,是魔教的功法!”
有人惊呼出声,野云真人的脸也立刻变得更加阴沉。
直接把白纯燕扯回自己的身边。
“瞧你师弟干的好事!”
囚禁女修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,但修炼魔教功法,却连他也不敢再出面维护。
“带上来!”
这时紫云挥了挥手。
三名形容憔悴的女修在几名沐云峰金丹长老的搀扶下,来到场中。
她们身上还带着伤,气息虚弱,但看向沈魁的目光却如同淬毒的刀子,带着刻骨恨意。
其中一名女修强忍着屈辱和恐惧,指着沈魁,声音颤抖道:“就是他!就是这个禽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