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只有重手惩治此二人,堵住悠悠众口,才能给掌门师兄一个交代!”
“夫君!”白纯燕彻底慌了神,急忙看向沈魁。
“沈师弟,你、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!”沈魁一句话,再次将野云真人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为我好?”
“老夫辛辛苦苦为你们谋划铺路,为此不惜破话规矩,受人非议,结果你们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拆老夫的台,这能是为我好?”
“沈魁,今日说不出个道理,老夫毙了你!”
“是!”沈魁战战兢兢施礼。
“野云……师兄,您听我说,师弟我不是不知道您的苦心,可师弟担心,光凭这点力度就想迅速壮大灵药门,给我那未出世的师侄留下一个可靠的靠山,还远远不够啊。”
哦?
这倒是说到了野云的心坎上。
他寿元将尽,最担心的就是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。
忍不住神情一动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灵药门的底子毕竟还是太薄了。”沈魁继续道:“结晶不过区区几人,金丹强者更是只有师父他老人家一个,而且不擅长与人争斗。”
“就拿师弟我来说吧,堂堂结晶境,竟然还不是陆星宇那个筑基废物的对手。”
“如果不能趁着师兄您的威风还在,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扩张我灵药门的势力,那以后师侄的下场,恐怕要和那个废物陆星宇一样啊。”
“这么按部就班的扩张下去,还是太慢了,我认为想要给师侄铺好路,就必须舍弃什么所谓的体面,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,师兄您还有青云门,就是灵药门的绝对靠山。”
“灵药门不管做任何事情,师兄您还有青云门都会不择手段地支持,这样才能震慑宵小,让我灵药门肆无忌惮地壮大起来。”
“这样,我那未出世的师侄未来才能有保障啊。”
“就这?”野云真人不以为然。
“老夫一生出生入死,为青云门立下汗马功劳,老夫的后嗣,掌门师兄和青云门定会好好照看。”
“不是我瞧不起,你灵药门在我看来,不过是杯水车薪,锦上添花罢了。”
他满脸冷笑。
但紧接着沈魁便问道:“敢问师兄,那陆星宇之母红云仙子对青云门功劳如何?”
这……
野云沉默了。
别的不说,青云门三柄仙剑,其中有柄都是人家红云在上古遗迹中带回来的。
要论功劳,恐怕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红云大。
可如今,红云的儿子被他废去修为打断经脉、毁去丹田,又夺走所有丹药功法、法宝。
还恶意让他自行下山,意图谋害性命。
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