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可得抓紧着点儿。”李寡妇连连点头。
“这人指不定心里是装着什么鬼主意呢,等明天上课的时候也得跟大家说明白了,往后必须得结伴走,千万不能落单啊!”
沈千语嗯了一声,二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,一路急匆匆的回到了霍家。
刘婉慧正坐在棠下的凳子上打着蒲扇乘凉,一边等着沈千语回来。
听到门开的声音,刘婉慧赶紧站起身来迎上前。
却见沈千语和李寡妇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,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“唉哟,这是咋了?”刘婉慧连忙握住沈千语有些发冷的手。
“今天又出啥事儿了,怎么你俩这脸一个比一个白呢。”
难道又是学堂那边有谁闹事?
“是不是谁又为难你们了?”刘婉慧问道。
“是就好了。”李寡妇重重地叹息一声。
“今儿个下课晚,我俩回来的时候路过林子边,碰上个男的。连面都没看到,不过人却鬼鬼祟祟的,说是在林子里解手,不小心碰上了。可我听的挺真切的,这声音不像是咱们村里哪个男的呀?”
沈千语与村民们还不大熟悉,李寡妇可是熟悉的很。
她自从嫁到这个村里来,一直到现在都有十五六年了,谁没见过?谁的声音没听过?
就算再不熟,又黑灯瞎火的,怎么的也能听出点熟悉的动静来。
反正李寡妇是能确定,刚才她们碰上的那个男的绝对不是村里头的人。
刘婉慧一听这话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她赶紧上前锁死了大门,拉着二人进了屋里来,给她们一人倒了杯热水。
“瞧你们俩吓的,赶紧喝点热水,暖暖身子。”刘婉慧催促着。
一边在心里合计着:估计和李寡妇想的一样,她们碰上的那个大概率就不是村里的人。
但要不是村里的人,还能顺着摸到那条小道上去,那这事儿可就大了。
这说明有人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盯着沈千语呀。
刘婉慧和沈千语互相对视了一眼,霎时间也想到了晚间沈千语说的那件事。
当即便气不打一处来:“不会是沈国栋吧?”
“啊?”李寡妇震惊的转头看向沈千语。
这沈国栋她虽然没见过,但是也听说过,不就是沈千语的亲爹吗?
亲爹三更半夜的,偷偷摸摸的跑到树林子里蹲自己的亲生女儿,他是要干啥呀?
“不像是他。”沈千语摇了摇头。
如果是沈国栋,那肯定是另有所图,他便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。
毕竟沈国栋是惯会拿捏人心的,能让别人做的事,他绝对不自己做。
就像是那回他想在刘婉慧家讨口饭吃,不也是当众下跪,妄想让村民们亲眼看到自己被亲生女儿“逼”着卑微下跪的一幕,利用舆论来道德,绑架沈千语吗?
虽然上回他错算了,没想到这边的人丝毫都不惯他的毛病。
但是如果再来一回,沈国栋就算是不找个帮凶,那肯定也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沈千语发难,绝不可能私底下偷偷摸摸。
毕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,只有他俩人在场,沈千语又是弱势群体,这沈国栋就算是浑身上下长满嘴巴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