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微微挑眉,牵了缰绳准备离开,却不知不经意间看见了什么,他又停了下来道:“你既是大夫,甚好,我家有个病人需要治病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说完,抬了抬手让两个手下下了马。
真是祸不单行。师孟在心中一叹,起身要将风初寒扶起时,又听那男子道:“人放下,你跟我走便是。”
师孟立即道:“他是我的朋友,我可以跟你去治病,但不能丢下他。”
男子微微一笑,“这我可管不了,我要的是你,你若要带上他,我不介意让他躺在这些尸体中间。”
师孟看了男子良久后,将包袱背上,起身走向林冰心道:“林夫人,这救命之恩我放在他身上,你守在这里等百里竹回来。”
林冰心思忖再三,点了点头。
人走了许久后,林冰心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,踉跄着走到风初寒身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感觉气息平稳后,她抬头眺望了几眼,那百里竹还没回来。她将儿子放在一旁,伸手去拖元风初寒,想着要把他挪到树后面去,以免太过引人眼球,可她的双手停在了他肩头,因为她无意间看见了他勃间的孔雀。
“这是?”林冰心突感眼熟,盯着那刺青许久,记忆似乎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百里竹的突然出现吓了林冰心一跳,他看见师孟不见了之后,立即转身四下寻找,“那姓于的小子呢?!”
“他被一队人马带走了。”林冰心答了一句,神情突然凝固,她再次将视线望向那只孔雀,遥远的记忆骤然清晰,她惊大了双眼,抱起儿子就跑。
可是风初寒就在这时睁开了双眸,他一把拽住林冰心的手迅速起身,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拽紧了他怀里。
林冰心挣扎着要逃,却被他死死制住。
风寒初在她耳后邪魅一笑,“你跑什么?”
林冰心惊恐地道:“你,你是元风寒初。”
风寒初道:“原来你认得我?”
林冰心抖着双唇道:“槐阴少主。”
风初寒一笑:“正是在下,如此说来,神天银光确实在你们手上了。”
“不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!”林冰心惊叫着,恐惧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。
“神天银光是我族的神物,被你林氏一族盗了这数十年,你却说不知道?不过你不知道也不要紧,我知道便是了。”说完,再不让林冰心多说一个字,手腕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将她的脖子生生扭断。
林冰心倒在地上,他怀里的婴儿顿时号啕大哭。
百里竹上前道:“少主。”
风初寒望了那婴儿一眼,“东西在他身上。”
百里竹闻言,不可置信地蹲下去将婴儿抱出来,打开他身上的衣物后,一个铜器掉落出来,是一个青铜圆盘。
风初寒道:“昨夜她一直在整理她这儿子的衣物,我便心生此念,不过她倒也聪明,料想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婴儿。”
百里竹道:“丢了几十年的宝物被少主找到,那老东西恐怕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!”
风寒初冷笑一声,“老东西也聪明,知道让手底下的人见了我便杀。”语罢,他的神态微微有些落寞,因为她不见了。
百里竹道:“这小孩怎么办?”
风寒初那双绝美的双眸没有任何波澜,淡淡地道:“没用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?”
百里竹道:“是,但是那姓于的小子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元风初寒打断他的话,抬脚便走。
“回去吗?”
“回去,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