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只要敢走出这个门,我立刻就能让你失业!”
发泄过后,宴沉舟终究是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目光复杂的看着她。
许知瑶稍稍得意,冷哼道:“知道离不开我了?”
“跟江灼星那个女人断了联系,回到我身边,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明天再把婚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孩子是我的吗?”
宴沉舟皱着眉头,突如其来的一句。
许知瑶如同被人瞬间掐住了喉咙,绝美的脸蛋憋的涨红。
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宴沉舟满眼恶心,直接离开了办公室。
两秒之后,办公室里传来了许知瑶破防的哭喊声。
“宴沉舟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而此时的宴沉舟,早已充耳不闻。
如果不是给许知瑶流产的同事提醒自己,他还蒙在鼓里。
一路走到了医院门口,宴沉舟长舒了口气。
“结婚这几年,我活的处处忍让,毫无尊严。”
“从今往后,必须活出个人样,做名医,搞大钱,也许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机会再遇她。”
忽然,他电话响起,是江灼星打来的。
“喂?这么快就有需求找我了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江灼星皱眉道:“在哪,我来接你,有场晚宴,需要你出场。”
“我在医院门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宴沉舟话还没说完,江灼星就已经挂了电话。
“这女人。”
宴沉舟无奈苦笑,江灼星显然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。
既然要等她来,他闲来无事,便打开了那个破布包裹。
里面只有一本古老到书页都泛黄的医书,还有一套生了锈的银针。
“这都是什么破烂东西?”
“中医?针灸?”
宴沉舟微微皱眉。
他祖上三代都是农民,尤其是宴沉舟爷爷。
为人老实巴交,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