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云舒故作一副后怕的模样,眼泪豆大颗的往下掉,“要不是我跟我弟弟命大,我们姐弟两人可能就交代在那了,今儿怕是坟头草都长出来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云泽,见状赶紧给他姐递纸,关心道:“别哭了姐,你现在还在保胎中,不能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柏战看向组织人员,也适时的开口问道:“我想各位领导对这件事整个过程已经了解过了,我爱人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,情绪太激动会容易小产。”
闻言,几位领导相互说了两句,最中间的那位领导立即抱着本子起身,对云舒安抚了几句。
“情况我们都了解了,那么我们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,你们放心,这件事,我们必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,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。”
这要是有个好歹,他们可是有责任的。
云舒没说什么,只是一味的掉眼泪。
柏战知道云舒是在故意演戏,但也是心疼的够呛。
不过眼下,他还要亲自送这几位领导去云雀市一趟。
人一走,云舒的眼泪就跟按了暂停键,立即就没了。
云泽,“……”
这咋说不哭就不哭了,难道刚才她是故意演给那些人看的。
什么时候他姐心眼子这么多了!
云舒擦掉脸上的泪水,身子往后一靠,并指使云泽给她倒杯水来。
云泽没说什么,起身出去给她倒了水回来。
瞧着云泽眼神一直盯着她看,知道这小子心里有话。
云舒喝完水,才跟他解释说:“我哭的越厉害,对我们越有利,毕竟弱者为大,这件事我们还是受害者,这样一来,组织会更加偏向于我们。”
虽然效果不是特别大,但努力一把总会有不一样的收获。
柏战回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云泽不会做饭,云舒便让他拿着柏战给的饭票去部队打饭回来吃。
当然,云舒连着柏战的那份也带了出来,并温在锅里,人回来后直接端出来吃就行。
云舒已经能下地了,她坐在堂屋里双手拖着下颌看着他吃饭。
柏战吃饭很快,吃相却不难看,也没有吧唧嘴的坏习惯,唯一不好的地方,就是吃的太快了。
“以后在家里你要适应着把吃饭的速度放慢一些,你这样吃,对胃很不友好,在部队里也就算了,现在你一日三餐都在家里,也不是特殊时期。”
她知道吃饭快是当兵的通病,当医生那会,有不少当兵的来找她看胃病。
柏战已经习惯了,“这个一时半会改不了,不过我会试着改。”
有这个态度,云舒心里就舒坦了不少。
吃过饭后,柏战主动把碗筷洗涮干净,并沥干水放回案几上。
想到云舒的身板,他擦了擦手,抬脚走上前,“我抱你进去,坐太久不好,我知道你是医生,但是医生也不能太任性,更不要想着借用你是医生的身份忽悠我。”
“我哪有,身体是我的,我又不是受虐狂,喜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”
云舒嘴上说着,身体却已经很配合的张开手臂,任由柏战把她抱进去。
他小心她是好事,她也不犯不着跟他矫情。
知道云舒会好奇关于田丽丽的处罚结果,把人放在**后,柏战就主动把眼下的情况说了。
“你不用着急,很快就会有结果,这两天你把身体修养好比什么都强,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柏战坐在床边,见云舒耳边有碎发掉落,便伸手帮她拨到了耳后。
云舒也没着急,“反正她是逃不掉被处罚的结果,我等着就是。”
柏战说得对,一周后,田丽丽的处罚结果就出来了。
只是让云舒怎么都没想到,田丽丽竟然给她父亲挖了一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