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熬了。”云舒笑着说道。
朱霞却连连摇头,“不行,会了我也得找你熬,毕竟你是专业的。”
其实云舒是有自己的私心的,帮着大伙熬药赚手工费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她打算以后看病,她亲自去抓药,如此一来,药方子也不至于流传出去,若是被有心人士拿去换取利益,对她来说损失可就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只要你不怕破费就行。”云舒开玩笑的说。
朱霞不甚在意,“这点钱算个啥,只要治好我的病,让我怀上孩子,别说两毛了,两百我都不心疼。”
说说笑笑的功夫,赵秀梅也闻声趴在墙头上,得知云舒有偿帮人熬药,想着今儿她还没熬药,便回屋取药去了云舒那边。
“你肖大哥和两个孩子,一直跟我嘀咕说熬药的药味太大,弄得满屋子都是,现在好了,你帮我熬好了,给我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赵秀梅把药递给了云舒,顺便问朱霞的药熬得咋样了,“是不是快好了。”
“马上了。”云舒解开盖子看了眼,“再有几分钟就好了。”
赵秀梅见状也就没急着回去。
因为跟云舒混的熟了,也不等她给拿凳子,就主动进去取了板凳出来。
三人坐在一起,聊起了家长里短,云舒没什么可说的,就听朱霞跟赵秀梅两人说。
以前她看电视里那些家庭妇女坐在一起聊得不是孩子,就是自家的男人,要么就是婆婆家的事。
有赵秀梅活喇叭,云舒熬药的事很快就传开了,之前找云舒看病的那些随军家属们,纷纷来找云舒排号熬药。
两毛钱对现在的家庭来说,不是有多贵,尤其是在军区住着的,谁家也不差这两毛钱。
云舒一时间忙的不可开胶,只是排了五份就足够她熬到下午三点钟了。
索性不是烧的木材,而是煤块,省去不少的麻烦。
忙起来,云舒就没顾得上云泽。
而柏战因为繁忙中午没回来,派江河给她送了午饭过来。
云泽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见黑了,云舒刚把药炉子周围打扫干净,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。
两天不见,云泽整个人都变了样,下颌的青涩,眉眼间的憔悴,乱蓬蓬的头发,让他看上去就跟三十岁的邋遢大叔一样。
一开口,他的声音都透着一股虚弱的无力感,“姐,我饿了。”
云舒闻言赶紧进去给他做吃的,“你坐着等我一会。”
怕云泽等得太久,她就临时做了个疙瘩汤,煎了两个鸡蛋。
结果因为火候没掌控好,煎蛋有点糊了。
但云泽却一点也没嫌弃,大口朵颐,吃的一干二净,连油渣子都没剩。
云舒给他倒了一杯水,怕他噎到,“下次不要吃的那么快,对胃很不友好。”
“恩。”云泽喝了口水,低着头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,才抬头看向云舒,“姐,田丽丽拒绝我了。”
云舒一点也不意外,“她是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是我姐夫吗?”云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