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特。朗。普的!
还有“沈苗苗”是谁。
还是说段建国是在试探她,那个叫沈苗苗是他所认识的某人?
段建国见云舒的反应,彻底断定她不是沈苗苗。
既然如此,他也就不用再顾及什么了。
“云舒,既然你如此绝情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,到时候就算你是哭着来求我也没用了。”
穿书又如何!
这本年代文还是他女朋友写的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剧情走向了。
段建国去了医院,没热闹看了,左邻右舍们也都纷纷打过招呼各回各家了。
唯独张大妈一脸疑惑的看向云舒,“不是,小云啊,刚才那个段建国说特。朗。普是谁?还有沈苗苗是谁?”
“……”云舒嘴角抽了下,“他是被吓傻了,胡言乱语了。”
如果段建国真的是穿书的,那就坏菜了,也不知道他对剧情了解多少。
但从他离开时候放下的话来分析,他一定不会就此甘心,搞不好背地里玩阴的。
想到原主把家底都告诉了段建国,云舒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,回了屋就去找云国良。
别管段建国穿书之前是谁,她都得提前防范。
“都怪我当时脑袋一热告诉了段建国,你骂我吧!我有罪。”
不,当然是骂原主了,她只不过是做做戏。
云国良也是没想到,云舒会把这事都跟段建国说了。
沉默了片刻,他看向云舒,示意她坐下说话,“既然说了也就说了,他要是去举报,咱们也拦不住。”
“别担心,咱们云家能立足在沪市,若是没有所准备怎么能行呢!”
闫美丽端着茶水走进来,对云舒所谓并没有分毫指责的意思。
云舒看向云国良,见他点了点头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。
毕竟她跟段建国都是穿书的,存在太多的未知风险,她冒不起这个险。
不过她很好奇云国良有什么后手,一点也不怕上面来查。
吃过饭后,闫美丽去收拾碗筷,云国良就带云舒去了地窖。
一进门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醇烈的酒香,大大小小的酒罐子整齐的堆放在两百多米的地窖里。
除了酒罐子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金银珠宝,云舒是一点也没看到。
“这些都是你太爷爷和爷爷收藏的酒,本来还想着跟柏战喝点,没想到他人走的那么急。”
云国良领着她往里走,“段建国是个心思不纯的人,你能想开与他彻底断绝关系,爸爸很欣慰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嘛,我只是欣赏他,欣赏而已。”云舒一脸严肃的纠正道。
云国良笑了笑,“是,是,是爸爸口误,走,爸爸带你去看看咱们家的宝贝,以前带你看的那些不过是云云而已。”
穿过一排排的酒罐子,云国良带云舒来到一副挂着酒仙画像前。
只见他对着下面的画轴扭了下,跟着一道石门就打开了。
“……”云舒!!
有机关!